“怎麼了?”
“我肚子痛。”
沈明禮一把扶住她,怕虞晚出意外,急忙喊許姐,“許姐,過來幫太太換衣服,馬上送她去醫院。”
虞晚動了胎氣,鬧得人仰馬翻,送到醫院經過一系列檢查,確定沒有流產早產徵兆,沈明禮才落了心安。
看著病床上的虞晚,小臉懨懨地,明顯嚇得不輕,覺得她既可氣可恨,又讓人心疼心軟。
“許姐,多看著點太太。”
鬆開她的手,沈明禮跟醫生走出病房說話,“陳醫生,我太太需不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如果不放心,可以住院觀察,要是覺得沒有特別不舒服的地方,出院也是沒問題的。”
婦科醫生見多了夫妻吵架,動胎氣跑醫院的情況,好心叮囑,“沈先生,沈太太月份較大,預產期前三個月是最該當心留意的特殊時間段,孕婦的心情和睡眠質量,都對胎兒有直接影響。”
“夫妻間要有什麼爭吵,都儘量避開這個時期,有什麼問題等生產後再解決。”
動了胎氣,把原本明天就該回北邊的日期,延後到了六月。
回到病房,沈明禮先跟許姐交代,讓她坐車回去拿太太的換洗衣服,再把早餐送過來。
等許姐跟阿斌走後,他拄著柺杖到床邊坐下。
兩人才吵過架,這會兒誰都沒先說話,沉默中,風把她的長髮吹亂,幾縷碎髮貼在臉頰,沈明禮下意識要去幫她拂開。
碎髮挽到耳後,驚覺自己的讓步和主動,這時想抽回手也晚了。
不過想到醫生叮囑過的話,又覺得不算他主動,只是照醫囑行事,再說他是男人,胸襟開闊一點,也算不上什麼事。
沈明禮在心裡說服自己,又幫虞晚掖了掖被角。
“現在滿意了?”
“滿意什麼?”
能留在香江,如了虞晚的意,不過卻不是她想的那種方式方法。
聽出他話裡別意,不高興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沈明禮不想和她吵,選擇息事寧人。
“沒什麼意思,那你陰陽怪氣什麼?”
虞晚不喜歡受人冤枉,要較真問個明白,他卻是一副看破她又讓著她的妥協神色。
“能繼續留在香江,不就是你想要的?我難道說錯了?”
“我想留在香江是沒錯,可我不會拿孩子和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從我要他的第一天起,我就為他準備好一切。”
虞晚的解釋,沒能說服沈明禮,反倒讓他心生不痛快,冷肅眉眼,“所以你可以拿我的身體開玩笑?”
“想下藥就下藥,也不怕我身體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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