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北邊雪災,鐵路運輸延遲,等信件送到京市軍屬大院,時間已經是二月初。
王媽讓勤務兵把包裹放在樓梯口,等人走後,上樓喊帶孩子的沈明禮。
“明禮,樓下有南邊的包裹。”
聽到是南邊,沈明禮喜得揚眉,抱著咯咯笑的兒子,親了親他的小肉臉,“猜猜是誰的包裹?”
門外的王媽接著道:“是郭家寄的,不是西昆那邊。”
“知道了,我下來拿。”
給小蟲蟲戴好毛線帽子,沈明禮抱著兒子下樓,等拆開包裹拿出裡面的信件,一目十行看完後他險些沒站穩。
送進醫院搶救?
誤食過敏?
每個字眼都像要吃人的豺狼,沈明禮緊捏信紙的手都在抖。
小蟲蟲感覺到爸爸的情緒變化,小手也不亂扯頭上帽子。
老老實實偎在爸爸頸窩,睜著雙大眼睛看玻璃窗外飄著的大雪,小嘴咿咿呀呀說著話。
“嗷嗷…啊嗚嗚…”
沈明禮把信丟在沙發上,輕拍兩下兒子的小屁股緩手抖,冷峻五官是難掩的溫和,“小傻瓜,媽媽生病了,爸爸是不是應該去找她?”
“噢噢…呼呼……”小蟲蟲撅著嘴巴呼呼,似乎什麼都聽不懂。
“是坐嘟嘟叫的火車嗎?”
他淡笑著哄小傢伙,也把自己哄進去,“蟲蟲是不是還記得爸爸帶你回家坐的火車?是不是?”
“嗷嗚…”蟲蟲仰著小臉,摳沈明禮下巴上的鬍子。
“既然你想媽媽,那爸爸去接媽媽回來,爸爸做這些都是為了你,也是為了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等你上幼稚園,要被人笑話沒有媽媽怎麼辦?”
“爸爸愛你,所以不能看著蟲蟲受委屈掉眼淚。”
“嘶—— ”
沈明禮脖子一痛,被小蟲蟲一個胖手狠撓,摳痛一塊肉。
“壞搗蛋,爸爸要咬你手了啊。”
說著,張嘴就咬兒子手指頭,嚇得小蟲蟲東躲西躲,躲來躲去,只能把手藏進自己嘴巴里。
臨近中午,王媽在廚房忙碌中午的燉羊湯,小菜已經拌好,想著先端出去擺飯桌,走出廚房剛好看到客廳裡哄小少爺的沈明禮說胡話。
家裡有誰攔著他不去接人嗎?
還不是他自己跟小虞犟著賭氣,一個大男人這麼愛斤斤計較,真是不嫌臊得慌。
。去哪到不好是還了大,較計候時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