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禮把水盆端進浴室,倒掉後,回到房間重新捆好護腰,他心裡也覺虧欠,抱著虞晚低聲哄,“虞虞,再給我些時間,等腰徹底養好,我會……”
“睡吧,夢裡什麼都有。”她不滿打斷他。
虞晚覺得每次都是自給自足,實在是受累,心裡感嘆,幸福和性福,的確是不能重合。
沈明禮體諒她夜裡受累,所以白天從不讓虞晚累著,可好像這樣也不夠,但又無話可講。
講多了都是藉口。
夫妻倆挨著一起進入溫暖夢鄉。
寒風呼嘯,半開的車窗,灌進去的勁風,吹得火車上的乘客瑟瑟發抖,廣播迴圈三次通知,“受北方大雪影響,為保證旅客同志們的安全,從西寧開往京市的T176列車將減速行駛,部分列車晚點……”
某節硬臥車廂,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吵得上鋪的張薔死活睡不著,她想跟中鋪的喬珍珍說會話。
開啟手電筒一照,中鋪和對面下鋪都沒人。
“咦?人呢?”
開啟餅乾盒吃了兩塊餅乾,等了會,看見兩道人影一前一後回來。
張薔小聲問喬珍珍:“你去哪了?”
“廁所。”
她狐疑地看了眼對面下鋪的沈明揚,一下把蒙在枕頭下的手電筒打到喬珍珍臉上,“哎呀,你幹什麼?眼睛給我閃瞎了。”
張薔吐出一句,“讓你不老實。”
“哎呀,睡覺睡覺。”喬珍珍偷笑著幾下翻上中鋪,蒙著被子想沈明揚說的話。
等他回去跟家裡人說清兩人關係,過完年再回到西寧,她跟他可以先打戀愛報告。
等戀愛一年再打結婚報告,最好是來年夏天前結婚。
深夜使人感性,同時也多了些莫名湧出來的勇氣。
好在天總會亮,雪卻是沒有停。
次日一早,虞晚沒睡懶覺,早早起床跟王媽整理要送劉姥姥的謝禮。
同時學著應對各種家務瑣事。
重點是跟張姐學泡奶換尿布,給小蟲蟲穿換衣物,剛睡醒的小傢伙,懵懂懂的小模樣,可愛得讓人想親他兩口。
虞晚一連親了兒子好幾口,直到張姐抱起小傢伙去放了炭盆的浴室洗屁股,她才出了房間。
此時的樓下客廳,堆滿了各種用紅紙包著的謝禮。
豬牛羊肉各八斤,魚六條,雞鴨鵝各兩條,除了這些還有米麵油,糖茶酒。
吃過早飯,夫妻倆八點半準時坐車去了小槐花衚衕。
路上,虞晚又問一次,“為什麼要給姥姥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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