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珠拿兒媳舉例,“你看看你嫂子,再看看你,她在你這個年紀跟你哥結婚,現在日子過得多幸福。”
說著又提起吃過飯就上樓看書的侄女沈明沁。
“再看看你堂姐,人家在你這個年紀就下定決心要成為救死扶傷的醫生,也一直堅持走這一條路。”
沈明鈴小聲為自己辯解,“我不是說過想下棋嗎?”
“下棋?你棋藝頂破天有什麼用?棋局比賽要天南地北的跑,還會經常上報紙廣播,我們這樣的家庭,不可能接受頻繁暴露在廣大群眾下的工作。”
沈明鈴有些氣弱,她也知道這一點,家裡長輩是敏感人物,平時與同學相處,她都不能提及家裡的人和事。
“可我不想太早…嫁人。”
看著還一團漿糊的女兒,陸玉珠再次認可丈夫的決定,“鈴鈴,你試著跟人家多接觸,不出意外,今年夏天給你們辦婚禮。”
對於家裡安排的婚事,沈明鈴連拒絕的理由都說不出一二三。
虞晚收到小姑娘的求助目光,只能視而不見,抱著兒子輕哄,“蟲蟲是不是困了呀?”
正啃花椒木棒的小傢伙,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一點都不困。
“蟲蟲該睡午覺了,媽媽抱你去樓上睡午覺。”
“嫂子。”
沈明鈴氣虞晚的不講義氣,溜得比誰都快。
她追上樓去,也躲避催婚。
客廳一下只剩郭貞和陸玉珠妯娌兩人。
郭貞喝了一口山楂茶,看著窗外雪景,隨口說起安排,“你要忙明鈴的事,劉家那邊,我已經打電話安排好,開春後,要是你這邊忙不過來,我讓人接小虞和蟲蟲到西昆住一段時間。”
“等入夏辦婚事,我再跟小虞和蟲蟲一道兒回京市。”
陸玉珠心裡不肯,也捨不得乖孫,但家裡事多,年後單位也忙,三月底還要為老爺子辦壽宴,同時要為小女兒準備結婚嫁妝。
“行吧,等老爺子辦完壽宴,我讓人送小虞和蟲蟲去西昆,小兩口長時間不見面也不好。”
*
二樓。
虞晚還沒把房門關上,沈明鈴已經跟著進了屋子。
“嫂子,你怎麼都不幫我說話?”
“蟲蟲,我們睡覺了好不好?”
虞晚抱著兒子輕拍他的小屁股,“把花椒木棒給媽媽,你該睡覺覺啦。”
小蟲蟲還不肯睡,拿著磨牙棒不鬆手。
“乖啊,我們睡覺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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