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虞。”
沈明禮的一顆心在變滾燙。
“嗯。”她低頭用親吻回應他。
“我捨不得你。”
她親了兩下,含糊著說:“我知道你捨不得我,我也捨不得你,我們的蟲蟲也捨不得你。”
一句一個捨不得,念得沈明禮更是牽腸掛肚,恨不得把人裝進行李包,帶上一塊兒去西昆。
“虞虞,你別這樣。”
拉下被虞晚撩起來的毛衣和棉背心,手上微微使力推開她,“一會兒我還要出門,你別亂來。”
“還有時間,慌什麼?火車沒到點又不會開走,我就是想多抱抱你,抱半小時不過分吧?”
沈明禮單手後撐著床,無奈神情中透著妥協,“抱可以,但你別解衣服。”
虞晚覺得他不識好歹,心裡明明想的是這麼回事,嘴上還要說拒絕。
“那我不幫你找東西了,要找你自己找吧。”
說著要走出去,又被一隻胳膊快速拽回。
“好好好,我讓你找,允許你往衣服裡找。”沈明禮笑著由她折騰,穿戴好的衣服沒一會兒散落一地。
“你就是手不老實,人也不老實,又開始亂咬人。”
虞晚自認自己是個老實人,她只是在沈明禮身上多留點“傷痕”,別的什麼都沒做。
留下的“傷痕”,也是沈明禮唯一能帶走,並且可以儲存一個星期的妻子特產。
十幾分鍾後。
沈明禮喘著氣,想讓虞晚多親近些,門外響起沈明鈴的喊聲。
“大哥,車來了。”
屏風後的小夫妻沒應聲。
倒是坐在地毯上玩的小蟲蟲噢噢嗯嗯地答應。
“哥…”
沈明鈴沒聽到屋內響動,又喊了聲,擔心是不是睡著了,正要敲門,裡面傳出嫂子的聲音。
“明玲,聽到了,我們馬上下來。”
床上沒找到的東西,只能停止去找。
沈明禮相當鬱悶,直到坐上軍用吉普離開軍屬大院,臉色也不大好看。
虞晚清楚是為什麼,歪著腦袋看窗外,抿起的唇瓣洩露出她的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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