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溼天氣,讓魏可馨想吃熱騰騰的銅鍋涮肉,不過她說完午飯安排,卻沒得到喬珍美回應。
於是扯了扯她袖子,“看什麼看得那麼出神?”
喬珍美收回目光,看向小姑子謹慎道:“我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
魏可馨沒反駁她,先左右瞅了圈,湖邊除了她跟嫂子兩人,並沒發現別的人,“你是看到什麼了嗎?”
“沒看見,就是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
“那我們先回去。”
下雨天逛公園的人少,雖然是週末,來莊和圓遊玩的人也寥寥無幾。
姑嫂兩人原路返回,經過修繕涼亭,魏可馨被風颳倒的扁擔嚇了一跳。
“啊——”
她捂著心口,神色驚慌地看向涼亭裡的幾位男同志。
涼亭裡有十幾號躲雨抽菸的工匠,有老有少,其中一位抽旱菸的中年男人說,“女同志還是小心些。”
喬珍美沒搭腔,拉著魏可馨快步往園外走。
等大黑傘下的兩道身影跨出月亮門。
剛才抽旱菸的中年男人,側眼對另一位領頭人說,“她們才逛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要走,是不是發現了些什麼?”
“要是漏了什麼,咱們可就是白辛苦一場。”
“阿克,你去看看,要是…”領頭男人比了個手切脖子的動作,“處理乾淨。”
“還是我去。”
最邊上扣戴雨披的男人擋住阿克,“我熟悉地界,行事更方便。”
阿克想想也是,“行吧,要是有情況下手幹淨利落,要是沒情況也別多生事。”
*
莊和圓位靠西北郊區,離報社家屬院有些遠,離軍區醫院也就七個站。
看到站臺邊的等車人群,喬珍美那股惴惴不安的情緒才沒那麼強烈,她安慰起小姑子,“可能是我想多了。”
嫂子這樣說,魏可馨也沒自己嚇自己,京市是首都,不是人煙罕至的西北地區。
“去吃飯吧,早上沒胃口,這會兒都餓了。”
站著等了十分鐘左右,公交車到站,姑嫂倆擠上公交車,又坐了半個多小時的車才到了飯店。
因為是飯點,城北國營飯店門口站了不少人。
吃過午飯,喬珍美打包了三份骨頭湯和兩份燜羊肉。
她沒立即去醫院,先回家留下兩份骨頭湯和一份燜羊肉,然後寫了去軍區醫院的紙條,換了身衣服,拿了家裡兩瓶水果罐頭才跟魏可馨去了軍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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