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家裡男同志的事,作為女眷家屬都不能發表任何意見,更不能抱私人態度插手介入。”
教說完兒媳,陸玉珠又反思起自己,想著孫子的燙傷,主動跟兒媳多說兩句,“你大姐前幾天來單位找過我,不過我沒見她,她做的蠢事不是一樁兩件,有時候我也真想徹底丟開手不管她。”
“但你也要明白,作為母親,對待十月懷胎的親骨肉,很難做到置之不理。”
“以前這些話我不好跟你講,是因為你還沒生育過孩子,現在你做了母親,有了蟲蟲,我想你應該能體諒我作為一個母親的苦衷。”
婆婆的一番體己話,說得實在煽情。
虞晚卻不買這筆賬,放下相框,笑看牆上掛著的老虎戲雪圖,“媽,我都明白,大姐只是一時想岔了,過幾年會明白你的苦心。”
“你明白就好,那我先掛了,下午單位還有事。”
結束通話電話,虞晚轉身出了書房。
下樓去了一號住院樓,打算借那邊住院部電話聯絡滬市吳家。
當了沈家兒媳,婆婆都開口讓她原諒大姑姐,做兒媳的肯定要識趣給面子。
午休時間快要結束,吳家人都起來準備去上班。
接電話的是吳家大兒媳張之琳,“是小虞啊,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兩人相隔遠,認識得也晚,論起親戚關係卻不遠。
張之琳是虞晚姑媽喬春豔的小女兒。
“表姐,我有事請你幫忙,年前我在滬市買了幾件羊毛衫,家裡人穿著都說好,我想著你能不能再幫我買幾件,花了多少錢票我會郵給你。”
一聲親切表姐,喊得張之琳倍生好感,也少了第一次見面的疏離。
“想買羊毛衫啊。”
“要多大號?想買幾件,要什麼顏色你跟我說一下,傍晚下班我去商店幫你買,買好了給你郵過去。”
張之琳說話很爽快,為的是虞晚的一句稱呼,喊她表姐,認的就是喬家那門親,既然是孃家人,她無論如何都要給人面子。
“至於錢票,等你收到羊毛衫,穿著滿意,下次再讓我幫你買了一併算。”
託了這門好親戚的福,她媽在京市肉聯廠升了工級,每月工資都有89塊錢。
加上她爸前兩年評了教授,工資也漲了十幾塊。
錢財方面家裡是真不缺,能幫上人家的忙,順帶還了人情也不錯。
對方的上道,讓虞晚有些意外,“表姐別跟我見外,羊毛衫的錢你該收一定得收。”
“你才別跟我見外,我是你表姐,幫自家表妹買幾件羊毛衫要什麼錢?談錢可就傷情分了啊。”
張之琳態度堅決,“要是你實在過意不去,下個月我到京市出公幹,表妹請我吃頓飯就成。”
虞晚想打聽吳夢茵近況,就勢應承,“好啊,到時候你來之前聯絡這個號碼,我一定請你吃德善齋的特色烤鴨。”
“對了,還沒問候吳叔梅姨,兩位長輩最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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