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城大學歷經多個時期,在沒有歷史課本可翻閱的七十年代。
虞晚拿出相機不斷拍攝校內建築照片,從康園樓到胡逸仙樓,再從胡逸仙樓到後秦先公寓。
一路上看到許多懷揣憧憬的同齡人,她漫步其中,又游離在外,像個回溯歷史的看客。
直到走到木棉樹下,發現一抹熟悉背影,樹下男人像是有所感應,轉身回頭看向她。
陽光陰影了他的面龐,筆挺的綠軍裝,寬闊的肩背,讓虞晚險些錯認,可很快,她又記起,他不在穗城,也不在北邊。
他在香江當另一個鄭梁。
沈明揚跟蔣校長說過幾句話,就離開了辦公室,他並沒想著去找虞晚,沒想到到處走走,會在木棉樹下碰到她,像第一次見面一樣。
突然又猝不及防。
原地站了一會兒,看到她抹黃的臉,忍不住想笑。
笑過一瞬,沈明揚大步走向她,“走吧,我送你回去,下午你自己到這邊,入學演講我就不看了,以後每週五我會安排車來接你。”
沈明揚的做事風格跟沈家男人一樣,說出口的話一定會做到。
後面一個月。
虞晚跟室友相處得很融洽,全歸功於第一次見面留下的初印象。
並且還多了一名跟班。
伍卉不是穗城人,週末放假肯定不會回家,這天星期四中午,她幫虞晚摺疊好曬乾淨的衣物,小心問上午的事。
“虞室長,你不是穗城人嗎?怎麼要請一個星期的假?要去哪啊?”
寢室內其他人也想知道,卻沒開口問,這會兒聽到伍卉問,手上動作都不免輕了些。
虞晚好心情地笑笑,“要去看望一個小朋友,你們不是說西寧乳酪好吃嗎?我讓那個小朋友再勻一些給我,到時候回來,伍卉,你拿給室友們分一下。”
聽到西寧乳酪,一屋子人都以為虞晚要去西寧。
岑婷是西寧人,知道要坐好多天火車,只請一個星期的假都有些趕時間。
她提議,“這會兒就要走嗎?要不要我們送你?這邊離火車站還有些遠,你拿著行李坐車肯定不方便。”
“謝了啊,但是不用。”
伍卉貼心得很,不讓送也要送,“中午有時間,好歹讓我送你到校門口吧?”
“行吧。”
寢室人都吃過虞晚從家裡帶來的紅燒肉,人家伍卉說了要送,她們也都默契放下手裡事一起送虞晚。
一個不重的揹包,被牛香香、伍卉、岑婷、程苗還有李竹籮輪換著背。
不然擔不起要送人的名頭,更對不起上個星期吃的兩大盒紅燒肉。
到了校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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