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荔枝殼,已經堆成小山,蟲蟲總算摳了一個完整不破皮肉的荔枝,他高高興興捧到叭叭面前。
仰著小臉說,“叭叭,吃,甜。”
沈明揚忽地愣住,面上風平浪靜,心窩莫名被什麼刺了一下,他怎麼都沒想到,這麼小的一個小不點,居然會給他剝荔枝。
他喜歡這個小不點,也經常帶著他,可他從沒教過蟲蟲分享,也沒教過蟲蟲去照顧別人的感受。
可面前的這個小不點,生來就像是什麼都會一樣,蟲蟲粉撲撲的臉上堆著期待,期待叭叭能吃他剝殼的荔枝,他高興張開小嘴,“啊,吃。”
荔枝水順著小傢伙的手指滴落,怕落到衣服上,蟲蟲低頭吸了吸滑到掌心的汁水。
舔過的荔枝肉,有點邋遢,沈明揚心裡嫌棄,可還是就著小傢伙的手,吃掉了那顆荔枝肉,對上小不點的目光,他溫和給出肯定。
“蟲蟲剝的荔枝很甜,是整盤荔枝裡最甜的那一顆。”
“嗯,甜。”
蟲蟲高興得原地蹦跳,又一鼓作氣剝了兩顆,一顆給自己,一顆給奶奶。
……
新鮮荔枝的清甜,跟穗城雲片糕的甜,有很大的不同。
西昆軍區醫院,原來跟虞晚共事過的同事,都收到了一份包好的雲片糕。
吳楷在坐門診,等他坐完門診回到辦公室,看到桌上留著的一包糕點。
不禁疑惑問辦公室同事,“誰送的糕點?”
“噢,是虞晚同志送的,你之前在坐門診,虞同志給你單獨放桌上。”
同辦公室的大夫誇道:“你們穗城的雲片糕,還真好吃,我吃了兩片,剩下的還要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
吳楷有些意外,“虞同志來了醫院?什麼時候走的?”
“應該剛走不久,她送了穗城特產,還跟我們閒聊了一會兒。”
吳楷看了眼窗外天色,又看了眼桌上那包糕點,想追出去,又想著算了。
單獨追出去,他又要說什麼好?
沒得招些閒言碎語。
不過虞晚怎麼送了穗城的雲片糕?她不是在京市嗎?
從京市來西昆參加沈明沁的婚禮,又怎麼會有穗城的雲片糕?
難道她在穗城?
吳楷的疑惑,在後天沈明沁的婚禮上得到解答。
這日,風和日麗,是西昆一貫的好天氣。
來參加婚禮的人,可以說是匯聚滇南、桂西、黔南三省的某部頭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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