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可能就這幾分鐘。”
馬場管理員被問得冒汗,真怕小禮就這麼跑了,他說,“虞同志,你在這等一下,我去後面馬廄瞧瞧。”
話音才落,馬廄口的橫柵欄被開啟,一軍裝男人牽著匹棕色母馬走了出來。
走的方向並不是虞晚這邊,而是往跑馬場入口方向。
“小禮,這邊。”
馬場管理員朝那邊大喊一聲,牽馬的男同志像是聽不見,眨眼工夫,馬都被他牽進跑馬場。
“虞同志,要不你跟著我過去?這邊場地小,也沒辦法教人騎馬。”
沈老爺子還在邊上棚子下坐著,虞晚也認為這邊的確不適合學騎馬,索性跟著馬場管理員往遠處跑馬場方向走去。
到了跑馬場入口。
馬場管理員先小聲提醒,“虞同志,小禮耳朵有些不大好,你一會兒說話要跟他大點聲。”
虞晚笑著表示知道,目光游移到十米遠的棕色馬匹上。
套好馬鞍的母馬,乖順得甩著尾巴,背對這邊的軍裝男人,正在一遍遍梳捋辮成辮子的馬鬃毛。
馬場管理員跟這邊說好,快步走向小禮那邊,想發火又硬憋著一肚子氣,“你站在這邊做什麼?剛才我叫你,你沒聽見啊?”
“沒聽見。”
沈明禮梳著馬鬃毛,眼角都沒分給馬場管理員一眼,察覺到背後那道目光,知道是虞晚在看他,不由自主挺直了腰背。
馬場管理員被噎住,“人我交給你了,好好教一下,但也別挨人家太近,人家女同志是結過婚的,你注意保持距離,走個過場就行。”
安排完這邊,馬場管理員回了棚子下面,試圖跟老首長多說幾句話。
一時之間,跑馬場這邊只有虞晚跟另一位叫小禮的男同志。
那人始終不說話,也沒回頭,就一直撫摸馬鬃毛。
她走上前兩步,禮貌詢問,“同志,我這邊準備好了,你那邊可以了嗎?”
虞晚答應小傢伙要騎馬,自然會說到做到。
問過話後,背對她的男同志還是沒反應,也沒回頭。
虞晚覺得他有些沒禮貌,又想著他耳朵有問題,於是拔高嗓門兒,再問一聲,“同志?你那邊方便了嗎?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這次男人有了反應,回答她的是男人一騎翻身上馬,緊接著她就被提抱上去,橫坐到馬鞍上。
男人身上的汗味,還有馬身上的氣味,再混合一股草飼料充斥虞晚的鼻腔,強烈的排斥感,讓她慌得立馬大喊。
“喂,你幹什麼?”
“駕。”
沈明禮馬鞭一抽,抱著虞晚騎馬朝遠處奔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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