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郵寄年禮前,打電話問過她,確定了要送哪幾家,又要送什麼,她後添了些年禮進去,總之是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這邊掛了電話,又接到魏家、郭家那邊打來的電話。
都是來道謝拜年,勞煩京市那邊還惦記著他們這些親戚。
到了大年三十。
沈家算是人滿團圓,沈明沁跟魏雲凡一起回了京市,按常理,應該是女方在男方家過第一個婚後年。
只是沈家不是尋常人家,沈明沁要回家過年,魏雲凡作為丈夫,除了有工作任務的情況,基本上都要陪著一起回女方孃家。
下了火車,到了軍區醫院的家屬院。
小夫妻倆放下行李,簡單洗漱換了身喜慶衣服,先跟著郭貞去了老爺子那邊。
路上誰也沒說話,怕灌了風雪受涼。
等到了住院部二樓,只見虞晚站在樓梯口等堂姐和伯孃。
“伯孃,姐,姐夫。”
虞晚笑著喊人,上前挽住伯孃胳膊,“爺爺跟大伯在屋裡下棋,蟲蟲有些受涼感冒,明禮在帶他,我就出來接你們。”
知道外頭還在下雪,又熱情催促,“姐,姐夫,你們快進屋,進屋裡暖和暖和。”
大伯孃郭貞笑道:“走走,咱們一塊兒進。”
特殊療養病房的門口,一左一右站了兩名值班警衛員。
門開後,是一條長道,長道左側有一扇門,應該是警衛員和勤務兵值班休息的小隔間,往裡走三五步,長道右邊擺了兩張單人沙發和一張小几,應該是等候坐的地方。
再往裡走三五步,擺了一扇六頁屏風,繞過屏風,眼前豁然開朗,寬敞明亮的客廳,劃分為兩個區域,正中間是沙發茶几,靠兩扇窗戶的牆面,擺了軟塌和小圓凳,軟塌後面的靠牆位置,是一個小型實木書架,上頭倒沒擺幾本書,多數都是各類玩具擺件,還有小孩子玩的燈籠、風箏。
沈明禮正抱著小不點,給他擤鼻涕,“再咻一下。”
沈老爺子跟沈長年正在下棋,陸玉珠坐在旁邊看報紙嗑瓜子。
蟲蟲被捏得鼻子發紅,有些生氣,“痛痛。”
“那爸爸抱你去沖鼻子。”
沈明禮是男人,手勁兒再小,給小不點擤鼻涕,還是會被嫌手重。
“爺爺,大伯,伯孃跟姐姐和姐夫來了。”
虞晚進門後,先跟老爺子說話,隨後讓另一側的勤務兵倒煮好的果茶。
沈老爺子沒正眼瞧魏雲凡,正在琢磨下一步棋子,虞晚笑著招呼,“姐,你快坐,坐幾天火車受累了吧。”
她招呼也只招呼沈明沁,魏雲凡那頭,她是不可能幫著說好話。
伯孃郭貞坐到妯娌陸玉珠旁邊,也存了心思讓老爺子和丈夫敲打魏家小子。
三杯果茶端上來,虞晚不管這邊的熱鬧,走到軟榻邊,瞧沈明禮給兒子擤鼻涕。
”。媽媽“
”。果堅撬你給要媽媽,媽媽著挨再了淨乾揩,揩爸爸讓“,棄嫌著笑晚虞,涕鼻擤著幫媽媽要蟲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