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好命!軍婚後綠茶美人被夫訓》第504章 喬珍美的二次婚禮(1)

作者:一朵朵雲·9個月前

外頭鞭炮聲此起彼伏,時遠時近。

一時半會兒睡不著,虞晚還想打趣他兩句,忽然聽到沈明禮窩在她肩頭說。

“虞虞,你把我們的兒子教得很好,頑劣中帶有尺度,調皮又不失禮貌,活脫脫像個漫山遍野跑跳長大的小老虎。”

當了沈家的孩子,註定不能被養得唯唯諾諾,這也是虞晚一直放壓齊施的結果。

沈明禮親力親為帶了幾天兒子,明白妻子的良苦用心,再想到他不在家的一年多,虞晚先後面臨的處境變故,那種失責的愧疚像跟勒脖子的繩索。

兒子念著的一聲聲叭叭,更是把提勒繩索的力道加重。

沈明禮在家庭角色中缺失,不需要人來提醒,就已經有了正面對映。

諷刺的是,他不喜歡父親對家庭的漠視,可他卻活成了另一個父親。

驚覺自己的潛移默化,沈明禮想要及時回頭。

“虞虞,你不怪我嗎?”

“怪啊,當然怪,嫁給你就跟嫁給了一陣風,隨時要擔心你會消失,還要擔心你吹太遠。”

虞晚其實並不怪沈明禮,打從預備嫁給他,再到真的嫁給他,她就知道自己會面臨某些抉擇。

她現在說出口的責怪,其實是為了兒子。

蟲蟲需要一個父親角色陪伴成長,沈明禮缺席,必定有人會擔任這個角色,彌補那個位置的空缺。

賬是算得清,道理也明瞭,可她還是掐著他的腰肉說,“我抓不住一陣風,所以我從不去追逐,也不去抓尋。”

沈明禮會不會在大家和小家之間做選擇,是他的個人意願,虞晚不認為自己能起什麼作用,同樣也不會本末倒置。

或許是她偏於現實的心智,所以也由己及人。

沈明禮遭她掐得腰痛,痛中卻有種舒坦和踏實,因為他聽出她的違心話,人就是這麼怪,要是虞晚撒潑似得罵他不顧小家,他肯定會講一堆在其位負其責的大道理。

可她輕飄飄的一句不在乎,倒讓他聽出她灑脫背後的言不由衷。

這點言不由衷,剛好撓中他身為男人的劣根性,被一個優秀的貌美女人愛慕需要,沈明禮無疑是驕傲的,不過他一直不是那麼輕浮的人。

所以只能扮演起沉穩丈夫,用極平淡的口吻說,“睡吧,明早爺爺還要給你大紅包。”

虞晚靠在沈明禮懷裡翻白眼,就知道他會這樣講,每次多愁善感的人是他,務實實際的也是他。

當然她也務實,“你也要給我大紅包,我新買的粗花呢洋裝被你兒子摳了一個洞。”

沈明禮輕笑:“我所有積蓄都給了你。”他反手拉掉床頭燈燈繩,沒阻擋懷裡人的不安分。

“我不管,子債父償。”

屋裡黑下來,軟綢被子裡多了一個說話甕聲甕氣的人。

*

次日天亮,大年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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