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故意逗他,“今晚給你少泡點奶,瞧瞧你這圓肚皮,再喝那麼多奶,還不得長成個圓皮球?”
一聽要少喝奶,蟲蟲一下跳起來嚷嚷,“大壞蛋,你走。”
張姐真邁開腳步,嘴上還故意激小不點,“我現在就去給你泡奶粉,只給你泡兩口奶量。”
這還得了?為了守護夜奶,蟲蟲跟著張姐進了廂房,守著看大壞蛋舀幾勺奶粉,拿什麼奶瓶泡奶。
生怕少喝一口,夜裡會睡不香。
*
屋裡再次響起鋼琴音,悠悠揚揚的旋律,輕盈且富有蓬勃生命力。
沈明禮很少有時間跟虞晚獨處,像此時此刻這樣聽她彈鋼琴的時光,更是少得可憐,他讓母親幫忙弄一架斯坦威三角鋼琴到國內,明面上是打著培養兒子的名頭,實際上卻藏了私心。
三角鋼琴是買給虞晚的。
虞晚彈了很多遍《濃烈夏日》這首曲子,每一次的心境都不同,尤其是這一次,想到鋼琴是沈明禮送的,她覺得還是不要嚇他了,等彈完這首曲子就告訴他懷孕的事。
“鈴鈴鈴——”
一首曲子剛完,電話鈴聲乍然響起。
沈明禮看著虞晚,虞晚看向隔壁客廳,隨後起身去接電話。
“喂,哪位?”
“小虞啊,是我。”劉萍沒有自稱媽,前兩年還能厚著臉皮當便宜媽,這兩年愈發不好再應下去,不過也不能涇渭分明般的分扯開那層關係。
“媽,有什麼事嗎?”虞晚的這句稱呼,不是喊給打電話的人聽,是喊給身邊男人聽的,免得沈明禮一會兒要問東問西。
蟲蟲愛聽人打電話這個毛病,就是隨了沈明禮。
“你哥喬濟南跟姜編輯家的女兒姜文文訂了婚事,婚期就在臘月二十七,到時候你記得來啊,要是明禮有空,你們小兩口一塊兒來。”
劉萍想著沈家那邊能來人,婚事場面也好看,要是小外孫能來就更好。
“知道了,媽。”
虞晚沒說丈夫會不會去參加婚禮,大方道:“年底郵年禮,我會多備一份給未來嫂子。”
電話結束通話。
沈明禮已經從簡短幾句話裡拼湊出故事,他眼神里放出一絲輕蔑,“喬濟南要結婚了?”
虞晚沒聽出的他的變化,很是平淡道:“臘月二十七那天結婚,讓我去喝喜酒。”
“你那個哥哥,是個會鑽營的能人,上個月才升了正營長,要不是入伍時間短,沒上過軍校,這會兒估計是個團級幹部。”
虞晚驚詫一瞬:“這麼有本事?居然都正營長了?”
“再過幾年,還得往上升,我瞧他能混個團級。”
沈明禮不喜歡喬濟南,說不出緣由,就是不合眼緣,這會兒又聽虞晚誇他,那點不合眼緣成了哪哪都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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