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賈芬芳鬧了一場,本就滴米沒進,滴水沒沾的劉萍,直接氣暈過去。
姜文文抬抱不動人,嚇得去隔壁家屬院喊她媽,薑母過了幾十年好日子,也沒那麼大力氣。
於是只好另外叫了兩個人,幫著把親家送去第一協和醫院。
傍晚,喬林業忙完回家,聽兒媳姜文文說了白天的事,飯也顧不上吃,連夜去了棗兒衚衕找賈芬芳算帳。
他不像老么喬林城,光雷聲大雨點小。
管他什麼弟媳不弟媳的,踹了門就罵,“賈芬芳,你他媽再敢跟老子鬧一次么蛾子,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敢上門罵你嫂子,你當我喬林業是縮頭烏龜?不要以為老子不打女人,你就滿嘴放屁,這麼多年,你們賈家該拿的好處,一分沒少,現在想跟我論虧欠,我看你他媽是在白日做夢。”
門外喬林業罵得兇,光罵還不解氣,又提了院裡花盆砸窗戶,玻璃窗被砸出個大洞,冷風打著旋兒地往屋裡灌。
賈芬芳沒見過這種陣仗,嚇得在屋裡大氣都不敢出,兩個兒子倒是機靈,知道跑出去喊人。
一個去正屋喊爺奶,一個去喊單位加班的喬林城。
“爺奶,三叔要殺人了。”
喬老太爺和喬老太睡得早,屋裡黑漆漆的。
這會兒聽到動靜被吵醒,卻沒立刻回應小孫子喬莊安。
老兩口早聽夠了小兒媳的指桑罵槐,樂得看賈芬芳吃教訓,因此,也不急著拉燈勸架。
“砰砰砰。”屋門再次被砸響。
喬莊安急得火燒眉毛,看敲不開門,想著等會要真動起手,大不了他挨三叔一頓打。
好在喬朝安找了喬林城回來,加上喬濟南過來這邊找他爸,兩邊勸和,事情就這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行了,都回吧。”喬老太爺隔著窗戶,朝院裡喊了聲,正屋裡還是黑漆漆的沒亮燈。
鬧劇散場,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
隔天初六,沈家辦喜事,劉萍因病去不成,姜文文留在醫院照顧婆婆。
去沈家參加婚宴的只有喬林業和喬濟南父子倆。
婚禮在京市飯店舉行。
邀請的賓客多達近兩百人,有鐵路局局長,公安局局長、文化部副部長……等等各界人士。
隨便從裡面揪一個都是某局某科的小處長,喬家十分重視這次婚宴,虞晚作為沈家的兒媳婦,家世背景相對葉琳的孃家,低了不少。
為了起到平衡作用,沈明禮哪怕不喜歡喬家人,也要適時幫喬家父子倆引薦。
“這是我陸家大舅,可以稱他陸部長。”
“久仰陸部長大名,今天能見您一面,實在是幸會幸會……”喬林業文采好,口才卻一般,要不然也不會幹了十幾年的喬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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