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虞晚不愛吃粽子,端午節這天中午就陪著父子倆簡單應個景,甜口和鹹口的粽子各嚐了一小口。
蟲蟲愛吃甜口粽子,拿銀叉叉起個剝了皮的小小紅豆蜜棗粽,沾點碟子裡的蜂蜜咬一口,再沾點綿白糖,又咬上一口。
他嘴裡包得鼓鼓的,小嘴還嘀咕,“不甜呢,不甜呢。”
“還不甜?你要吃多甜?”沈明禮吃著剛好,兩口一個小小粽子,粽子按孩子嘴巴大小包的,一個就兩根指頭大點。
吃三個小粽子才頂一個普通粽子,光粽葉就剝了一大盤。
虞晚小時候愛蛀牙,是兒童牙科的常駐客,擔心小傢伙遺傳到她的蛀牙基因,日常生活上就比較注重牙齒健康。
許姐照顧蟲蟲這麼久,早備了先手。
碟子裡的蜂蜜混了銀耳湯,綿白糖里加了羊奶粉。
“勾兌摻假”的蜂蜜白糖,吃起來是不怎麼甜。
“虞虞,你嚐嚐這個味的,裡面有鮑魚。”沈明禮挑了一個口味剝開,咬了一小口,遞到虞晚嘴邊。
虞晚搖頭示意,“你自己吃,別咬了給我。”
對面還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要吃了沈明禮喂的粽子,還要再吃一口邋遢大王的粽子。
沈明禮立馬會過意,反手遮住兒子眼睛,快速喂虞晚吃粽子,口吻擺出平淡意味,“行,我自己吃。”
“還是湯好喝。”
虞晚咬了一小口海鮮粽,裝著在喝湯。
蟲蟲歪頭躲開爸爸的大手遮擋,看到媽媽拿著湯勺,爸爸吃下一整個粽子,眼裡的懷疑成了不滿。
他放下叉著的粽子,皺起小鼻子,“哼。”
餐桌邊上,許姐眼裡藏笑,適機撤走蟲蟲面前的兩個小碟子,另盛了些米飯給他,撿起前頭的話說,“別吃粽子了,你一天吃多了巧克力和奶油蛋糕,吃別的怎麼吃得出甜味?”
說著,拿公筷夾了些排骨魚蝦到乾淨盤子裡,“配著吃飯菜,粽子吃多了不好消化。”
虞晚嚥下粽子看著小傢伙笑,偏過頭又看著沈明禮笑。
沈明禮刻意板著臉,演足了受拒絕的丈夫人設。
夫妻倆合起夥欺負小孩子,下午去看龍舟比賽,為著座位的事,惹得蟲蟲又鬧一場。 香江每年端午節會舉行龍舟比賽。
到了這天基本上是全城出動,海內外各界人士到場評選名次。
節日一過完,沒過兩天,虞晚接到黃校長打來的電話,得知是入董事會過半票透過,整個人的精神頭都好了一大截。
不再成天坐在窗邊看書看報,改著添置衣服行頭,打算去董事會議上好好亮一回相。
恰好在醫院住夠半個月。
搬回利別道公寓,接連幾天都是大晴天,虞晚月子坐得好,傷口恢復得快,沒出月子就瘦了二十斤,加上產前一直都在控制體重,身材基本上跟孕前差不多。
唯一另她頭疼的是腳碼大了,消了水腫也縮不回去,家裡的鞋子全得換新尺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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