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南,你回來了?”
她隔著一道木門朝外面喊,嗓音裡透著思念過度的欣喜。
“你再睡會,我去食堂打早飯。”喬濟南起得早,出過操回家拿飯盒,聽到姜文文喊他,應了聲就往外面走。
一串厚重腳步聲走出家門,臥室裡也是一串細碎腳步聲。
直到喬濟南關上家門,臥室裡的腳步聲也沒黏著追上來,他心覺詫異,以往在家,姜文文是寸步不離他左右,眼睛跟雷達掃描一樣鎖在他身上。
像今天這樣懂距離兩個字,實在少見。
早飯打回來,姜文文看到只有她一個人的飯菜,有些小失落:“你在食堂吃過了?”
“嗯。”喬濟南略抬下巴,進書房收拾帶回來的行李。
他沒留意到她的變化,姜文文感覺委屈,盯著桌上的早飯漸漸紅了眼眶,情緒說來就來,沖淡了醞釀一個月的秘事。
她有些失望,覺得不該是在這種情況下,像喝水吃飯一樣地說出懷了孩子。
他跟她的孩子是珍貴的,是聖神且美好的存在。
姜文文默默吃完早飯,決定挑個好時機再告訴喬濟南。
喬濟南每次完成任務回來會有兩天空閒時間,姜文文揣著秘密熬到中午,預備一會兒飯點告訴他。
喬濟南從書房出來,看到姜文文拿飯盒,穿的還是他不喜歡的紅色半裙,微擰了下眉:“中午去杜團家裡吃飯,你把櫃子上面的兩瓶葵花酒帶上。”
姜文文沒錯過他的神情,咬起下嘴皮不吭聲。
“聽沒聽到?說話。”
他冷森森的口吻像在訓兵,擋住整個門框的身軀更顯壓迫感。
她還是沒說話,拿著飯盒杵在原地。
喬濟南眉頭擰得更緊,跨步走到櫃子邊,拿裡面的白酒,“你不想去就留在家,我出門了。”
他沒心思去猜一個女人,也從不強迫女同志。
“砰。”
木門甩關上。
震得人心顫,姜文文一點點咬緊下嘴皮,有些不甘又有些後悔,目光追到門口,看不到喬濟南身影,才冒出頭的後悔成了丟進湖面泛起的漣漪。
她剛才是中了哪門子的邪?
好不容易盼他回來,為件小事鬧不愉快,簡直是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