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貞聽了表示可以理解,又問:“爸跟大哥呢?老宅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去香江探親去了。”
這個說法是郭嘉、郭淳跟家裡人交待過的,無論誰問起來都是這樣講。
封念初故意避開不答老宅的事,心怪小姑子人蠢糊塗。
又聽她問:“爸什麼時候回穗城?”
“看完親戚再看情況。”
好不容易走出去,回來做什麼?封念初懷二胎那陣就收拾好家當,預備一家人離開穗城去往香江生活。
偏老爺子不肯走,說要再等再看。
等到今時今日,他倒是腳程快,盧夫人當天下葬,郭時帶著老爺子連夜去了香江。
剩他們兩家人留在穗城。本來近幾年查證就查得嚴,一家兩家都說去探親,證件不容易批,走也更難走。
封念初心裡有怨氣,強忍煩意勸小姑子,“你再是心急也要多為家裡人考慮,等郭嘉下班回來,他會送您去拜祭盧夫人。”
“祭拜過後,你也儘快趕回京市,近幾年有什麼事都少來往。少聯絡就能少出錯,大家也都能好過些。”
……
時隔幾十年,郭貞早已忘卻祭拜母親的心情,只感覺像做夢,甚至記不清最後一次見到雙親是什麼時候,是她結婚那天,還是生完明沁坐月子的時候?
仔細回想,她生下明沁坐月子,只有母親來看過她。
為人子女,她缺席的日子實在太多。
這麼多年過去,她圍繞自己的小家庭打轉,母親墳墓進水,她不知情。
母親遷墳,她又顧不上。
母親給了她能給予的一切,她似乎什麼都沒留下。
想到自己對父母雙親的疏忽,漠視,郭貞心內愧疚不已。
看著面前的“兒媳”,轉念又想,小虞是遺腹子,生下來就沒見過父親,母親又早早改了嫁。
她問:“小虞,你去拜祭過你父親嗎?”
“……”
話題調轉方向,虞晚接不下話,端起消食茶抿了一口,心想:她不是虞魚,虞魚的父親埋在何鄉何地她不知情。
想來伯孃也不是真關心她家裡事,該是觸景生情隨口一問。
她也隨口說了句,“親人已逝,他們知道我們過得好才會了無牽掛,走得平坦。”
“你說的對,活著的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郭貞受了幾分慰藉,心中愁緒漸散,又操心起兒女家事,“你帶蟲蟲辛苦,又要上課唸書,平日時刻要注意多休息。回穗城記得帶上家裡新做的補氣阿膠膏,吃了對你身體有益處。”
交代完兒媳,衝沙發背後招手,“蟲蟲,過來讓奶奶抱一下,抱過你奶奶要回去上班了。”
”。子餃餡魚的吃你包你給上晚,話的媽媽聽乖乖午下“,暱親氣語,和溫神眼貞郭
。來出跑”噔噔噔“,去進跑”噔噔噔“,跑室臥朝反,前往沒蟲蟲
”。哦轉我幫得記您份那的爺爺,參紅的您,“,前面貞郭到舉,子袋布個著提裡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