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賤誰給她關。
……
樓下客廳。
魏母見兒子下來,懷裡抱著孫子,心底剛平的不悅,再度泛起漣漪,“叫你別上去,非要去。瞧我說什麼,除了帶孩子使喚你,平日哪有想起你這個當丈夫的?”
魏母抱怨一嘴,臉色有些難看,兩手朝兒子懷裡撈,“把孩子給我,你一個男同志,成天帶孩子像什麼話?”
說完又擔心大嗓門驚醒睡午覺的孫子,她低頭以額頭貼孫子額頭,“吃了藥睡得沉,沒發燒該是過兩天就好。”
魏雲凡坐去另一張沙發,想問她妹勸的怎麼樣,魏母先抱怨連連,“都是些不爭氣的,指望你兄妹倆我們一家都還在邊疆建設團紮根。”
“可馨,回你房間,我跟你爸有事跟你哥單獨商量。”
“有什麼我不能聽的?又不是外人。”魏可馨撇嘴,心裡是鬆了一口氣,好在誰都沒跟她催債。
她老實回了樓上躲清閒,要當著一家子說借款,怕是要翻出十幾筆舊賬。
二樓響起關門聲。
魏父才丟了報紙問兒子,“你是什麼想法?”
魏雲凡靠著沙發,神情淡淡的,他能有什麼想法,是說捨不得媳婦孩子?還是他沒辦法阻攔?
平時他帶孩子多,他媽就唸叨明沁當媽不稱職,要說願意跟媳婦孩子一起去國外唸書,他媽怕是要抱怨連篇。
罵他是“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胳膊向著外姓人。
“不吭聲我就預設你捨不得明沁和腓腓,既然捨不得,就堅決反對到底。”魏父拿定主意。
魏母不看好,“反對有什麼用?有孃家撐腰,誰攔得住她?總不能把人鎖了關屋裡。
我看是攔不下,勸不住。算了,隨他們沈家怎麼折騰,出國讀書一應安排用不上我們魏家,出了事也應她家一力承擔,我還樂得清閒,省得操心老的快。”
“女同志的眼光過於狹窄。”魏父不贊同魏母說法,轉而鼓勵兒子,“雲凡,想必你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想做什麼就大膽去做,別遇事不決,凡事錯過。”
“又來了,盡說些正常人聽不懂的廢話。”魏母很不愛丈夫這個腔調,既不出主意,又不想擔責任,還要事事當家做主。
“還不如明禮媳婦會辦事,早早打電話邀請我們一家去京市過年。”
魏母原本沒想過去親家那邊過年,接到虞晚電話,聽她說兩家相距千里,小輩來回奔波辛苦,走了長輩膝下冷清,假期浪費在路上不划算,團圓年就該一家團圓。
“什麼時候的事?媽答應了?”魏雲凡稍微驚訝。
“暫時還沒有,文工團節假日繁忙,要是不合適,還得推了邀約。”
“就你們回西昆第二天就給我打了電話。”魏母思慮了下,“先別跟你媳婦說,萬一咱們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