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侯爺和兩個兒子看著他,一副:你沒救了的表情!
溫知閒氣急敗壞:“什麼意思你們?”
溫侯爺嘆了一口氣,這祖墳也不能一直冒青煙不是?差不多得了!於是說:“明天你們先去告假吧,我們父子幾人輕裝簡行,騎馬三天就到了,到了再說!”
眾人告辭回去。
溫知閒還是想不通他們為什麼那樣看自己,但是也沒有想一會,就想到馨兒小時候虛弱的樣子,想起和他一起在院子裡玩球玩陀螺的樣子,雖然每次都是他玩,馨兒看著!那時候不覺得什麼,現在想來,也就記得一點點了!
想了想,他決定回去畫下來,等去無憂山時一起帶去。
溫知新心情不好,到了自己院子,和夫洗漱完躺下時,眼淚慢慢的溼潤了眼眶,他說:“夫人,你知道嗎?我不是沒有懷疑過暖暖,一個人就算失憶,也不會變性子都變了啊!
而且按他們當時的說法,她是發燒後失憶的,又不是受了刺激!馨兒是安安靜靜的一個女孩子,暖暖卻活潑開朗,而且喜歡舞刀弄劍!完全是是兩個人的性子啊!
但是那會娘總是有點抑鬱寡歡,我們都以為是因為馨兒失憶的事,所以也不敢提。而且,馨兒真的和暖暖很像,雖然有的地方不同,但是娘和爹說是因為病好了,長開了的緣故!
女大十八變,我也就沒有想那麼多了!夫人,你說,馨兒給娘都託夢了,為什麼不給我也拖夢?”
大少夫人握著這裡夫君的手,給他拭去眼角的淚水:“不是你的錯,今天爹也說了,小妹那是治不好的,越長大越痛苦,現在的她應該也是她爹孃的手心寶了,我們也該放下才是!”
溫知新頭埋到自己夫人的頸窩裡,心裡還是難以釋懷!
另一個院子,溫知華坐在書桌前,上面的十幾幅女孩子的肖像畫,有嬰兒包在襁褓裡的,有趴著的,有爬著追球的,還有顫顫悠悠扶著牆學走路了,後面就是是武鞭子的,武劍的,招貓逗狗的!很多很多!
畫風也從一開始的稚嫩到後面的成熟穩重!
溫知華看著前面的四張畫發呆,二少夫人也沉默的看著,她知道,夫君這會心裡是後悔的!後悔沒有在給馨兒多畫幾張!
又沉默了一會,二少夫人問:“夫君,你怪爹孃和暖暖嗎?”
溫知華苦笑一下:“我有什麼資格怪他們?爹孃是最悲痛的,幸虧有了暖暖,娘才熬過來,暖暖呢,她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這次被刺激到,她才是最可憐的!”
二少夫人說:“也不能這麼說。按爹的說法,如果不是娘救了她,她很有可能就凍死了!所以,娘救了她,她也救了娘!她們中間少了誰都活不下來的!”
溫知華被她的說法震住,但是細細一想,確實是這樣!或者,這就師太說的,她們命中註定就是母女吧!
溫知華說:“以後暖暖也是我們親妹妹,不要區別對待!以前是怎樣以後還是怎樣!”
二少夫人捶了他一下:“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兩人把畫整理了一下,一起睡下。
第二天大家都各自告了假,準備第二天就趕往無憂山!
尚書房的逸王聽到溫知閒告假要去無憂山上,馬上就炸了,死活也要跟著去!這先生哪裡敢答應,趕緊叫他去和陛下說!
於是,他又課都不上了,直接衝去了御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