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了氣死了!逸王又要在妹妹面前露臉了!又要把他逼到泥裡去了!啊啊啊啊!!!
忍不住瞪了逸王一眼!
而程文章已經目瞪口呆了!這…這是逸王?
那今天早上那個憨憨是誰?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逸王殿下?!誰來告訴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難道逸王一直在藏拙?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看向逸王。
只見逸王正樂呵呵的坐在溫暖身邊,溫暖給他倒了一杯茶水,他傻乎乎的一口喝下,杯子又放下,溫暖又給他倒了一杯,他又喝!
程文章……怎麼還是憨憨的??他怎麼能切換得這麼快?
又轉頭看一邊的溫知閒,只見溫知閒氣鼓鼓的,像一隻青蛙!
程文章更加不懂了,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剛見面覺得溫知閒還行,比逸王強多了,挺聰明一孩子!
怎麼剛才又覺得逸王挺厲害,幾句話就能去打入他們內部了!
這會兒怎麼又覺得逸王又成那個憨憨了?溫知閒又有點傻了?
溫知閒突然感覺有人盯著自己,轉頭就對上了程文章疑惑的臉,還有懷疑人生的表情,他也不是能藏住話的人,就直接問了:“程大哥,你看著我幹什麼?有哪裡不對嗎?”
程文章被他一問,思路被打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結果,喝了個寂寞,有些尷尬的放下茶杯。
溫暖見了,趕緊給他倒上茶水。
程文章更尷尬了,只好又端起來喝了一口,才說:“沒什麼沒什麼,對了,你剛才打聽得怎麼樣?”
溫知閒看了逸王一眼小聲說:“白打聽了!你沒聽到逸王殿下晚上都要和柳秀才一起喝茶交流了嗎?我打聽的還有什麼用?”
逸王得意一笑:“可不是!我還和他們說了,晚上要帶著我表哥一起,他們同意了,等吃了晚膳我們一起到隔壁茶樓就行,他們會在門口等我們,到時候我們一起進去就行。”
溫知閒氣得肝疼!
他氣鼓鼓的說:“聽到了吧?逸王殿下都搞定了!我白白損失了幾兩銀子!”
程文章……怎麼回事?這兩人的聰明怎麼一陣一陣的?他們是怎麼做到在聰明和憨憨之間自由切換的?
程文章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說:“你先說說打聽到的訊息!”
溫知閒才說:“和你查到的差不多,他們一家風評都很好,就連做生意的老大老二風評都很好,好得,好得……”
他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了。
溫暖介面:“好得不真實?和我記憶裡的柳明瑜和柳家父母不像是吧?”
溫知閒忙不迭點頭:“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好像很刻意一樣。”
溫暖冷笑:“他們是做了虧心事,怕了!害了人就是害了人,不能說害了人再做好事就能彌補以前犯下的惡!”
逸王感覺安撫溫暖:“溫妹妹別激動!只要做了就會有錯漏!我們一定可以找到,把他們一家繩之以法!給太師夫妻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