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幾個男人都還在四處看,見溫暖和溫夫人出來了,溫暖雖然清理了一下,但是眼眶還是紅紅的,一看就知道哭過。
這是一個沉重的時刻,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溫暖出門,帶著大家往自己院子去。
因為府裡只有她和祖母祖父三個主子,所以,溫暖的院子就在主院的邊上。
到了院子門口,琴棋和書畫早就等在那裡了。
林姑姑看她們來了,就說:“我也快十年沒有見過葵花,既然你們來了,那就換我去和她好好說說話可行?”
溫暖笑了笑:“去吧,葵花也很惦記你們。”
院門已經打開了。
因為是溫暖的閨房,所以,只有溫夫人進去了,其他人在門口等。
逸王嘟嘟囔囔:“我也想看看!都到門口了,還不讓進去……”
溫侯爺咳嗽了一聲,逸王閉嘴了!
溫侯爺說:“我們去花園看看。”
於是,幾人去了花園。
溫暖和溫夫人進了院裡,就看到院子裡葵花籽已經成熟,大盤大盤的,一粒粒黑白交加的葵花籽看著飽滿又喜人!
葡萄架下的千秋還在,上面爬滿了喇叭花,正開著一個個小喇叭,紅紅黃黃的,好熱鬧的感覺。
屋子門口擺著幾盆花,都是出事前的,還有花壇裡面的花也是她以前喜歡的,都沒有變。
琴棋說:“郡主,這些花柳大柳二照顧得很好,一直都沒有換過,都是以前你喜歡的。”
溫暖說:“看出來了,都是十年前的那些,真的為難他們了,把花照顧得這麼好!”
書畫把房門推開,裡面是鵝黃色帳子,很明亮,又很溫馨,
書桌上是一副寫了一半字貼,是祖父叫她臨摹的。
床上是粉紅色的被套床單,一看就是小女孩喜歡的,同樣也是散發著一股子皂角香。
溫暖走過去,四處摸了摸,看了看。
對琴棋和書畫說:“難為你們了,想得這麼周到!好像我不是離開了十年,而是十天,一切都沒有變!
但是,姑姑,一切又都變了!我老是覺得,我就睡了一覺,醒來一切都變了!我一下就成了孤家寡人了,就剩我一個了!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如果,我在堅持一點,在蠻橫一點,堅持要把柳明瑜送走,是不是就可以避免悲劇的發生?”
琴棋顧不得溫夫人在,摟住溫暖,安慰:“郡主,不是你的錯,是他裝得太像了,太能裝了,騙過了老爺夫人,不是你的錯!”
書畫也安慰:“是啊,誰知道他全家都是白眼狼!好在,有老爺夫人和郡主少爺的保佑,讓你遇到了溫侯爺溫夫人這麼好的父母,才沒讓你吃太多的苦頭,都是奴婢們的錯,要是奴婢們能找到你,柳明瑜一家人早就該以死謝罪了!”
溫暖“噗呲”笑了:“是啊!幸虧我遇到了爹爹孃親!但是,柳明瑜一家現在也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了代價,我不怨恨誰了!我想,我的爹爹孃親和祖父祖母也不想看到我一直活在仇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