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王點頭:“我一直很有分寸和自知自明!”
他們還不知道因為這些東西,皇上和皇后娘娘兩人差點著急上火。
溫暖拿著那個撥浪鼓搖了搖,說:“這個撥浪鼓最合適了,下次去國公府我們就可以拿出來逗弄她了。”
逸王點頭:“你看,我拿得齊全吧?從現在要用的襁褓到大了可以騎的木馬我都準備好了,我這個姐夫當得合格吧?”
溫暖讚許:“嗯!很是合格!”
逸王洋洋得意:“可以不是!宮裡的侄子侄女們,除了太子,二皇子和慶寧公主,那個不是我看著長大的?這看多了,禮也送多了,我自然也就知道了怎麼準備新生兒的東西了。”
溫暖誇他:“看不出來你還挺細心的!”
逸王更加得意了:“可不是!你以後慢慢就知道!我才不像他們說的那樣,老是說我是什麼哭包,臉皮厚!哼!他們知道什麼?他們那是不是瞭解我。”
溫暖順著他說:“嗯嗯!別人都不知道我家阿笙的好!”
逸王滿心歡喜:“真的,你也這樣認為?”
幸虧他是沒有尾巴,要不真的就要翹上天了!
溫暖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接著說:“明天就是妹妹的洗三了,明天我們就帶著你準備的這些禮物一起去外祖父家吧?”
逸王同意:“嗯嗯!必須去!”
吃了晚飯,兩人一起在園子裡散步,夕陽將王府的琉璃瓦染上一層暖金時,溫暖的指尖剛觸到鞦韆架上纏著的新繩。
繩索就是用的是她說過的最結實的棉繩,再裹層軟布,摸上去柔軟又結實。
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架樑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松木香,顯然是午後才剛剛搭好。
“暖暖,可滿意?”逸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笑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握著麻繩的手上,那雙手骨節分明,指腹帶著薄繭——那是常年握劍練槍磨出來的痕跡,與尋常閨閣女子的柔荑截然不同。
溫暖轉過身,唇角彎了彎。她今日穿回宮後就換下了繁複的曲裾,現在身上的是一套便於行動的短襦,青色的裙襬繡著暗紋流雲,走動時只輕輕掃過地面。
“嗯!很不錯!只是紫藤還沒有爬滿鞦韆架。”
逸王走近幾步,指尖拂過鞦韆的橫木,聲音放得更柔:“快了!很快就會有紫藤爬上了。到時候……”他話鋒微頓,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戲謔,“暖暖可別太皮了,幾天就把紫藤給霍霍沒了!”
溫暖聞言,忍不住笑出聲。
她習武多年,身段利落,一點都不怕這個鞦韆的高度,她走上前,輕輕坐在鞦韆上,腳尖點地,鞦韆便微微晃了起來。晚風吹起她的髮梢,帶著庭院裡梅花的甜香,她轉頭看逸王:“阿笙要不要試試?”
逸王看著她眼底的光亮,搖了搖頭:“我可沒暖暖這般好身手,若是摔下來,倒要讓暖暖笑話了。”
他走到鞦韆旁,伸手輕輕推著鞦韆的繩結,讓鞦韆晃得慢些,“不過,倒想看看暖暖大展身手的模樣。”
溫暖知道他是故意在說自己武功不如她,其實,哪裡不如了?明明他現在比自己強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