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逸王出宮前住的宮殿。
宮人早就在宮門口侯著了。
暖閣裡早已燒好地龍,暖意融融,宮人端上溫好的紅棗桂圓羹,便識趣地退了出去。
逸王扶著她在軟榻上坐下,小心翼翼褪去她的繡鞋,將暖爐塞進她腳邊:“累壞了吧?”
指尖輕輕撫過她微隆的小腹,語氣柔得能滴出水來,“孩子今日乖不乖?有沒有鬧你?”
溫暖靠在軟墊上,眉眼這才舒展開了:“才這麼大點,哪裡會鬧我?你真是想多了!”
她抬手撫上他的手背,“倒是阿笙,一路護著我,怕是更累。”
“為你和孩子,再累也值得。”逸王拿起羹勺,舀了一勺溫熱的羹湯,吹涼了才遞到她唇邊,“這羹補氣血,你多喝些。”
見她張口嚥下,又低聲問,“宮裡的菜合胃口嗎?若是想吃什麼,回頭讓膳房給你做。”
溫暖小口喝著羹,搖搖頭:“皇后娘娘特意吩咐的菜都合胃口,阿笙拆剝的蝦也好吃。”
她抬眸望他,眼底漾著笑意,“有阿笙在,我什麼都舒心。”
正說著,皇后娘娘安排的太醫聞訊趕來,為溫暖診脈後,躬身回道:“王爺,王妃脈象平穩,腹中胎兒康健,只需繼續靜養,莫要勞累便可。”
逸王鬆了口氣,吩咐海棠:“往後王妃的膳食按太醫的方子來,回府後夜裡多添兩個人守夜,有任何動靜立刻稟報。”
太醫和宮人退去後,暖閣裡只剩兩人的低語與窗外細碎的雪聲。
逸王取來一本泛黃的《安胎詩選》,坐在軟榻邊,將溫暖的手輕輕攏在掌心,另一隻手翻開書頁,嗓音溫潤如玉石相擊:
“‘妊娠安和樂,胎元固且寧。春風拂弱柳,夜雨潤新萍。’”他讀得緩慢,目光不時落在她臉上,“這詩寫的是孕期安穩,恰如你如今的模樣。”
溫暖靠在他肩頭,聽著他低沉的嗓音,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阿笙讀得真好聽。”
她低頭望著小腹,眼底滿是柔光,“不知我們的孩子,將來是像阿笙,還是像我?”
“像你便好。”逸王放下書卷,伸手輕輕摩挲她的發頂,“溫柔聰慧,眉眼如畫。”
他頓了頓,又笑道,“若是能像你一樣,還會舞刀弄槍,日後定是個大將軍。”
“我倒希望他像阿笙,有擔當,有氣度。”溫暖抬眸望他,眼底閃著笑意,“能護著自己想護的人,如阿笙護我一般。”
逸王心頭一暖,俯身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指尖覆在她的小腹上,輕聲對腹中胎兒道:“孩子,父王會護著你和母妃,往後你也要長成頂天立地的模樣,護著母妃,護著這萬家燈火。”
溫暖被他認真的模樣逗笑,耳尖微紅:“王爺怎麼還跟他說起話來了?他如今還聽不懂呢,而且,我們在這裡想什麼呢?現在是男是女都還不知道呢!”
逸王認真的說:“他怎麼聽不懂?他肯定能聽懂的!還有,不管男女都行!男女都可以讀書習武!”
逸王握住溫暖的手,與她一同覆在小腹上,“等開春了,我帶你去府裡的園子裡散步,讓肚子裡的孩子也聽聽鳥語花香;等他出生了,我教他騎馬射箭,你教他讀書寫字,咱們一家人,歲歲年年都這般安好。”
暖閣裡的地龍燒得正旺,映得兩人眉眼溫柔,窗外的雪靜靜落下,彷彿也在為這溫馨的畫面駐足。
溫暖靠在他懷中,聽著他溫軟的話語,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只覺得滿心都是安穩與幸福。
今晚,雖然歇在宮裡,但是有逸王在身邊,溫暖也睡得格外香甜!
。眼開睜緩緩才暖溫,時緣邊被錦在落,箔金的碎細下篩,欞窗花雕過晨
。香莢皂的冽清縷一著繞縈尖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