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逸王和溫暖回了侯府。
溫侯爺和溫夫人知道今天他們會回來,也是一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晨光熹微,道路兩邊的雪沒有融化,也還沒人來得及去踩踏,溫柔的陽光照在上面,顯得潔白又瑩潤。
侯府的馬車就這樣“噠噠噠”的走在馬路中間,後面跟著的馬車是下人和逸王昨天在宮裡順的禮物。
馬車才轉過一個彎,溫暖就忍不住掀開簾子朝外張望著。
雖然才隔了一天,但是,今天是年初二,意義不一樣,也是她從到了溫家起第一次沒有和家人一起過年,也是第一次以外嫁女的身份回府拜年。
心裡有些莫名的激動和忐忑是怎麼回事?
簾子剛一掀開,一股冷風便鑽了進來。
逸王趕緊過去把簾子拉上。
再拉過她的手,塞了一個湯婆子在她手裡,有些不滿的埋怨:“馬上就到了,你急什麼?凍到自己等會岳父岳母看到會心疼的,你幾個哥哥看到會想揍我的!”
溫暖本來還因為他把簾子拉上了有些生氣,但聽到他的調侃,也樂了:“爹爹孃親生氣是肯定的,但是我哥哥們肯定不會揍你的,你放心!”
說完,又有些不放心的問:“禮物都準備好了嗎?”
逸王耐心的回到:“準備好了!你昨晚就叮囑到現在,我已經檢查了三遍,海棠葵花也被你使喚著去看了好幾遍,你就放心吧!”
因為雪天路滑,馬車慢慢的有些,兩人也在馬車裡聊著天。
溫暖捂住手裡的湯婆子,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前天才回府去看了爹爹孃親,但是我就是很緊張。”
逸王摸了摸她暖和的雙手,鬆了一口氣,才接著說:“該緊張的人是我吧?我才是新女婿第一年給岳父岳母拜年,你緊張什麼?”
溫暖一愣!對呀!該緊張的可不是自己!
就在這時,馬車緩緩停下。
車簾被掀起,溫知閒的頭伸了進來。
溫知閒:“暖暖,到家了!來,四哥扶你下馬車!”
說完,把先起身的逸王往後推了推:“妹夫,你在後面護著點暖暖!她身子重!”
逸王……
我直接抱暖暖下來不好嗎?
溫暖起身,搭著溫知閒的手,小心的走出馬車。
逸王認命的在後面護著她,生怕她踩滑了摔一跤。
溫暖下了馬車,就看到門口等著的三個哥哥,兩個嫂子,還有爹爹孃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