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接著說:“好了!來做客就好好做客,不願意好好做客就回去!”
逍遙侯夫人趕緊拉著女兒說:“王妃說的是!我們就是來看看晚兒,她好好的我們也就放心了。這大過年的,家裡也有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逍遙侯夫人拉著女兒給溫暖告辭,又和王晚說:“晚兒,我們就先回去了!過幾天帶姑爺回來看看,你爹挺想你的!”
王晚點頭:“知道了,我叫人送你們出去吧!”
等人走了,溫暖才恨鐵不成鋼的拍了她的胳膊一下:“你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懷個孕就傻了?”
王晚只是笑了笑,才說:“我也是真的沒辦法了!昨天回去我就明確拒絕了!昨天要求更過分,要我帶她女兒回寧國公府來住,說是照顧我!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打的什麼算盤?我說,我懷孕了,今年的宴會什麼的我婆婆都不讓我去,她居然說,叫我帶著她女兒一起去,有她照顧我出不了事!
真的是,不知道誰給她的臉,她不知道我對她們恨之入骨嗎?還以為我是以前在侯府,在她手下討生活的那個孤苦無依的少女?
本來,沒有婚宴上的那件事,我也無所謂幫幫她們,但是,她們都那樣做了,還指望我以德報怨嗎?”
溫暖聽了,也是很氣憤:“誰給她的臉?當初你們成婚時候的事是安寧公主求情,你爹又把她們母女送到莊子上去,陛下才沒有追究,這麼快她們就忘了?”
說到這裡,溫暖又問:“對了,不是在莊子上?怎麼突然回來了?”
王晚嘆氣:“這不是過年了嗎?逍遙侯府雖然破落了,但是好歹也還是侯府,過年還是有很多事情要辦的,我那個爹哪裡懂這些?
再加上她又一個勁兒的給我爹寫信,我爹那裡受得了?年前就來府裡問了我的意思,說是想把她們接回來,我能說什麼?
再說了,在外人的眼中,我也沒有真正得出什麼事,對繼母和妹妹太過於咄咄逼人別人只會說我的不是,雖然我不情願,但是府裡還是得有人打理不是?”
溫暖也是無奈!
是的,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子!
王晚沒有出什麼事,大錯也沒有鑄成,自然是能原諒的!
說句難聽的,就算是真的替嫁成功了,又能怎麼樣?肯定是要不就是姐妹共伺一夫,要不就是兩府為了名聲,將錯就錯!
溫暖又問:“那你的爹怎麼說?”
王晚冷冷一笑:“他?呵呵!他能說什麼?他還不是就是和稀泥!本來,從我和夫君訂婚以後,我看他把我孃的嫁妝都給我了,雖然已經被霍霍得差不多了,也多次警告他夫人和小女兒,我還以為他真的改變了!
結果我們昨天回去,他說:“你現在在寧國公府也算是站穩了腳跟了,而且現在你身懷有孕,你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你就幫幫你妹妹吧!
她已經知道錯了,她已經在莊子上反省過了!你們是姐妹,應該相互幫助!”
說到這裡,王晚氣得不行,深吸好幾口氣,才說:“我就問他,那我的姐姐們呢?她們就不是姐妹嗎?為什麼她把我的姐姐們嫁給那樣的人家,你也不說話?”
溫暖是知道她姐姐們的情況的。
溫暖問:“他怎麼說?”
王晚又是一聲冷笑:“他能說什麼?他居然說,她們也過得挺好的!逍遙侯府已經沒落了,能給她們找到那樣的人家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