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談不上什麼嗜血或者是正邪,最主要還是使用刀具的人,他心中是否是邪惡還是正義。
一個殺人如麻的歹徒使用的刀和一個家庭主婦,平時殺雞殺魚時候用的刀可能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但是他們在使用的物件上區別是截然不同。
紅色的血色雲霧再次吸足了血,回到了原來的刀裡。我再一次仔細的端詳了這把刀。除了比之前更瘦更長了以外,上面那條淡淡的發著紅光的流轉雲始終沒有散去。
菜刀上面也粘了不少的噁心粘液,我也小心翼翼地避讓著,不想讓這些東西沾到我的身上,省的我一輩子有揮不去的陰影。
柳紅兒說:“現在只能夠繼續順著這條小鐵軌往前走了,這條鐵軌看起來就像是之前採出的礦放到小車上運出去的那種路徑是一樣的,應該會有一個出口,
許多這樣地下的通道設施裡都會有一些和地面相連線的通風管道或者通風口,用來確保裡邊有足夠的氧氣。
這也就是說,我除了可以沿著小鐵軌往外走出去,還有機會發現半路上的通風口,如果能爬上去的話,一樣可以來到地面上。
我心中不停的期待,能夠早點碰到這樣的通風口或者是出口,這樣我就可以離開這鬼地方。
心中慢慢的有了期待和想念,因為這是我的希望,只要希望不破滅,手裡還有這樣一把好刀,遇到更多的困難,似乎也不是那麼害怕,恐懼和無助了。
煤渣路似乎越來越亮了,前方還出現了用鐵絲空包起來的燈泡,那幽幽暗暗的燈光,隱隱約約的照著這條煤渣小路繼續伸延向遠方。
柳紅兒壞壞一笑說:“剛才那塊午餐肉你怎麼不帶點回去以後好炒菜呀!”
我瞬間想到之前的那個場景說:“啊,你好像很喜歡呢,我現在就回去拿一塊,然後出去以後就給你做一份午餐肉炒飯。”
柳紅兒說:“給你,給你!一塊午餐肉能吃很久呢!”
路面開始變得寬敞,而更加的崎嶇,地上凹陷的地方似乎還有一點點的水漬。
這已經前進了很久了,也沒有覺得這個地方似乎就是能夠出去的地方,暖風依舊在我們身邊流竄,說明方向並沒有走錯。
我正滿懷信心地走向前去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水塘,裡面好像還有什麼樣的東西,在來回遊動,不停地在水塘裡翻出一點點的浪花,水裡的顏色也被他攪得渾濁不堪。
“沒想到這裡有這麼一個地下水塘,裡邊還有魚”我說道。
柳紅兒則說:“這裡邊兒的應該不是魚,這麼小的水塘沒有足夠的食物,不可能支援這樣大體型的魚類生活的。”
“可是這也過不去呀,總不能夠冒險著游泳過去吧,萬一下面是一個狠角,我又得交代在這裡了。我說
“如果是水塘的話,它的邊緣應該是最淺的,我們可以看一下邊緣的地方是否能夠涉水透過,如果這樣的話,就不用冒險了!”柳紅兒說道
我看了看也是,拿著紅流光菜刀,我更覺得我自己是一個有著很強戰鬥力的人,對於眼前的危險,現在也有了更大的自信心。我決定從池塘邊上涉水而過。
我在岸邊玩起褲腿,然後準備慢慢的踏入這冰涼的水塘,
水塘開始慢慢的攪動起來,似乎裡邊有些東西個頭還是蠻大的,我也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想辦法儘快透過這水塘。
突然,水裡面竄出一個,像是書包大小的章魚一樣的,黑乎乎的東西包在了我的頭上,我本能的拿手去把它摳下來,可是那東西越抱越緊,我都快沒有辦法呼吸了。
柳紅兒站在我旁邊,奮力地幫我想要把這章魚般的玩意兒拉下來,可是吸力太強了,我感覺我的背後又吸上來一隻趴在我的背上,身體感覺更沉重,就快要支撐不住自己的站著的姿勢了。
悶啊,能夠呼吸到的氧氣是越來越少了,每一次呼吸,我都會盡全力的用費使勁把外面的氣吸過來,可是能夠感覺到的空氣是越來越少,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了我的手,在外面被纏得緊緊的。
手裡的刀好像再也沒有辦法握緊,慢慢的失去了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