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兒放低聲音說:“這個人身上有鬼魂附體。”
我仔細的朝著這個胖子看了一眼,發現的確他的人和他的輪廓並非完全重合在一起的,而是時不時在那虛幻的影子中和他人的本身有剝離的現象,並非完全吻合。
看到這裡我也深信柳紅兒的話沒錯了,可是我現在手裡邊除了一把改錐,沒有任何能夠防身的武器,如果就在這裡跟他打鬥起來的話,那麼多半我是要吃虧的。
要麼把他從橋洞下面引出來,在陽光下,那也不切實際,他應該是不會離開這裡。
我連忙附和說:“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就走。”
我想著要麼先回去到別墅二樓把自己的菜刀佛珠拿上,這樣的一個屢屢害人的傢伙一定要把它消滅掉,雖然不會消滅它的本人,但是上面那個鬼魂一定要給他幹掉。
我對自己的刀充滿了信心,因為那把刀時不時的能給我驚喜,我一邊往別墅二層走,一邊在注意著那個胖子有沒有跟著我想要對我做些什麼。
這一路是平平安安的,走上了樓梯,我看那個胖子好像也已經離開了那個石橋,心裡嘆了口氣說:“等我準備好了,我還會回來的。”
我來到了腳踏車邊上,把剛才柳紅兒打包收拾好的行李中間那個有菜刀的又取了出來,這一次菜刀上面那股淡淡的紅光,依然可以看到,我要把比丘明慧大師的佛珠揣在了身上。
我堅信,憑著這串佛珠,一定可以把這個鬼魂從他的本體上打出來,畢竟這佛珠的法力是可以用來驅鬼的。
我把刀用抹布纏繞在表面上防止刀刃劃傷,然後把它別在了背後的褲腰上,佛珠戴在自己的手腕,再一次朝著那個橋洞走了過去。
剛一接近那個橋洞,剛才那個有痣的胖子,馬上就從橋洞下面竄了出來惡狠狠的說:“你們不聽是吧,那我就不客氣。”
那胖子一邊說一邊伸出兩隻大如南瓜的爪子向我迎面抓來。一邊抓嘴裡邊還發出了可怕的吼叫聲。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搞得有點不知所措,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沒想到他會攻擊的這麼突然,被他的手牢牢的鉗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感覺有點透不過氣來,他是往死了捏,就快被他要弄死了,而且感覺脖子上的肉還有骨頭都要被他扭斷了,柳紅兒在旁邊喊:“葉凱旋,快用佛珠啊!”
被他掐的基本上都快暈掉了,這時候聽見柳紅兒的呼喊,我也是再次提振了一下,本來用來格擋這傢伙的手臂和手,現在一個手也反掐他的脖子,另外一隻手伸了出來,把手腕兒的佛珠往她的臉上碰去。
啪的一聲,掐我的這個胖子突然倒地昏迷了,而他身上附著的那個鬼魂,也迅速的離開,並且好像有點受了傷。鬼魂猙獰地轉過頭來,露出一個不甘心的眼神,然後從橋洞的陰涼處消失了
我喘著粗氣,像剛才差點又被他搞死了,我看著眼前倒地的胖子,然後搖了搖他,他好像也如夢初醒般的睜開了眼睛。
“啊,那個,我怎麼躺在這裡?”胖子說。
對於這個胖子,我有著極不好的印象,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他本人做的還是那個附在他身上的鬼魂附身,以後做了這些殺人的事情。
不過我也決定先粗略的調查一番,我問那個胖子說:“你殺了兩名女子,我現在就把你送進警局。”
那男子聽了以後慌忙的搖了搖手,並且極力的說道:“你們誤會了,我不會做那種事情。我其實是被一個傢伙纏上了,這一纏就是六年。”
我一聽果然有蹊蹺,我假裝正義凜然的說:“那我給你個機會,你把這事情的原委說一下。”
我把胖子扶起來,然後一起來到了別墅的二層,在那裡給他了一個硬板紙當做座位,他坐在地上,我和柳紅兒站在一起看,他說。
顯然,他現在只能看到我一個人並不知道柳紅兒的。
那個胖子緩了一下神以後他對我說:“我叫張定鼎,事情發生在6年前左右,那個時候我剛來到了這個度假山莊工地,平時也就是做做小工,每天也就是兩三百元錢的工錢。”
胖子接著說:“平時下了班以後一般都是6—7點鐘左右了,我和介紹我一起來的老李關係也是比較好的,多半時候我都會跟他一起找一個小蒼蠅館子,點上兩三個菜,弄兩瓶啤酒喝喝。”
“平時聊聊家長裡短,時間久了,老李跟我養成習慣了,基本上每次只要沒事吃飯都會去那裡。而這個飯店的老闆和我們也熟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