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間屋子總共不過區區十來個平方罷了。不僅如此,這破舊不堪的房屋邊角處甚至還有些漏風,若是碰到下雨刮風的天氣,恐怕還會有雨水滲漏進來。這樣的房間,實在難以想象如何能住人,更看不出它有何特別之處!
珍珠說道:“既然如今你已無大礙,那我們還是繼續往裡去吧,找到姜支柱,讓我們離開這裡!”
我問道:“那半截人我們是否需要理會?”
柳紅兒回答道:“他恐怕是難以存活了,即便去管,也只是照顧一個高位截肢的老人罷了。”
於是,我們一同朝著屋內深處走去,探尋一番後,隱約發現房間的右側角落裡有一扇僅能容納一米五左右小孩透過的小門。門上同樣貼著陳舊的報紙,如果不仔細觀察,確實很難察覺到這扇門的存在,或許這便是他藏匿之所。
我珍珠提醒道:“小心啊,他很有可能就躲藏在那個小門後邊。”
我附和著她的話,說:“沒錯,這門如此狹小,感覺就像置身於幼兒園或託兒所一般。”
我提醒大家千萬不可輕敵,說不定敵人正潛伏在後方,等待著我們自投羅網呢!
遲早都得面對,我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走向門口,然後用盡全力,用自己的大腳踹向那扇小門。只聽“哐當”一聲巨響,門被踹開了,但眼前的景象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這裡僅僅是一條狹窄的通道,並未見到姜支柱的身影,顯然這裡並不是藏身之地。
他難道真的早就已經順著這條通道逃走了嗎?還是說他其實就藏匿在通道的盡頭,設好了陷阱,只等我們傻乎乎地落入他精心編織的羅網之中?我站在通道入口處,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這條通道略有坡度,下坡路鋪著粗糙不平的九五磚,每一塊都帶著歲月的痕跡。道路兩旁是由岩石堆砌而成的光滑石壁,冰冷而堅硬。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碎石塊,它們隨意地堆疊在一起,彷彿構成了一個臨時的座位。此外,地上還有明顯被木炭燒過的痕跡,旁邊胡亂丟棄著幾個空的啤酒瓶和飲料罐子,空氣中若有似無地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再往通道深處看去,我驚訝地發現,在通道的末端擺放著一把椅子。這把椅子是用藤條編織而成的,這種款式如今已相當罕見,但在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卻是極為流行的。椅子下方是鏤空設計,旁邊還有一個藤條製成的小凳子,上面放置著一隻小巧精緻的紫砂水壺。
那麼,究竟為什麼會存在這樣一條通道呢?它是通往何處的秘密捷徑?還是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或危險?無數疑問湧上心頭,讓我對這神秘的通道充滿了好奇與警惕。真是非常奇怪,這裡不應該是放水箱的地方嗎?所有人的用水都會從這裡的水箱向下通,這麼一個有著生活痕跡的地方,絕對不是普通人,會住在這裡的。
也許這就是姜支柱曾經留下的蛛絲馬跡。珍珠分析道:“從這條通道延伸的方向來看,極有可能是通往另一座單元樓的,說不定這條狹窄的小道正是連線兩棟樓的關鍵通道呢?”
我不禁讚歎:“珍珠妹子,你在這方面簡直是天賦異稟啊!經你這麼一提點,我也深感認同,這方向與位置的確高度契合!”
柳紅兒接著說:“倘若下方的單元樓被封閉,那麼此處想必是唯一的通路了,估計姜支柱藏身於另一棟單元樓內無疑!”
我們決定繼續前行,但心中難免有些擔憂。萬一進入另一個單元后,還需逐個房間搜尋他的蹤跡,恐怕會再度陷入各種詭異莫測的情境之中。
我安慰大家道:“其實這些也算是家常便飯了,咱們大風大浪都挺過來了,磕頭都經歷過了,鞠個躬又算得了什麼。”
柳紅兒喃喃說道:“現在真是騎虎難下了啊,事已至此,我們只能勇往直前了!”
果不其然,正如大家所料想的那樣,走到通道的盡頭處,便是一個急轉彎的下樓階梯,與他們剛剛上來時經過的那個小斜坡坡度相同,接著便從二十六單元的五樓樓頂,直接來到了五零一、五零二、五零三這幾間房。
這下可麻煩了,他們不得不再次重複剛才的模式。然而,如果二十六單元三樓的燈光還亮著的話,那麼那裡很可能會有些什麼東西存在。可如今卻無從知曉到底哪個房間存在危險,哪個房間安然無恙。面對如此眾多的樓道和房間,總該有一兩處相對平坦些吧。於是有人提議先找個合適的地方,好好地籌劃一下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我說:“要不我們還照阿拉伯的數字順序來吧,首先從501開始先進去501看看,如果說正好能夠休息的話,我們就好好休息,計劃一下接下來的怎麼辦?萬一那個姜支柱突然出現的話,我們也好有所應對。”
珍珠則是非常同意我所說的,因為敵在暗,我在明,總歸先找個地方把自己隱藏起來,不過這裡所有的地方都是他的地盤,如果能找到像剛才那個有瓜子或者是有機器的地方休息,那豈不是更好?
柳紅兒說:“那就快點動手吧,501就在眼前。”
不過這一次的房間環境和剛才不太一樣,因為所有的門都有鎖,沒有一個鎖被扣下來的,這就給我們進去造成了極大的難度,如果說每一個門都打不開的話,我們就不得不在樓道里邊來回的晃盪,這樣就會給別人有機可乘成。
柳紅兒說:“用你那把刀吧,這把刀似乎開鎖是非常方便的,只要一刀劈砍下去,基本上就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