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這個世界實在是讓人感到無比驚訝,這堵如牆壁一般堅固的迷宮,將我們緊緊困在其中。儘管剛剛經歷了短暫的休憩,並補充了些許食物,但我們終究還是需要去面對眼前的困境。
倘若持續不斷地前行,恐怕最終會因這座迷宮而筋疲力盡;然而若只是停留在原地,則極有可能耗盡最後一絲能量,邁向死亡之路。
如此看來,唯一可行之法便是返回地宮,探尋是否存在破解此迷宮的法門,以求令其消失無蹤。否則的話,眾人恐將難逃厄運。
此時,珍珠提議道:“不如你們嘗試將寶物歸還原處,或許會引發某種特殊的反應。亦或是開啟那個寶箱,仔細研究其中的構造,說不定能夠從中領悟出一些奧秘來。”
柳紅兒附和著說道:“我認為珍珠的分析頗具道理。很可能正因為你們損壞了寶匣,導致其中的重量發生變化,又或是觸動了某個關鍵部位…”,才會導致觸發著迷宮的幻影,倘若恢復它的原狀,沒準還能夠恢復呢。”
姜支柱語氣沉穩地說道:“來吧,我們再回到那裡去看看吧,這一次你們兩個丫頭一塊跟過來。”
看樣子大家還都挺細心的,如果合在一起,或許真的能夠破解這迷宮的秘密,那麼接下來的路應該就能夠更加的暢通無阻了。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縱身一躍,跳入到了這個地宮中。緊接著,姜支柱也如影隨形般地跟了過來。隨後,柳紅兒和珍珠手拉著手,小心翼翼地下到了地宮內。此時此刻,原本寬敞的地宮已經變得擁擠不堪,幾乎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了。大家圍成一圈,緊緊盯著剛才那個被破壞的寶匣,開始仔細地研究起來。
珍珠小心翼翼地拿起寶匣,將其翻了個底朝天。她先仔細端詳起套在外面的那層白色、包裹著外殼的部分,但左瞧右瞧,還是沒能瞧出任何端倪來。
然後又把裡邊白色的內膽拿出來看,貌似也沒有發現啥。空空的盒子反過來倒過去輕飄飄的,材料可能是木頭的,也有可能是用象牙等貴重材料雕刻的,我們也說不清楚,但毫無疑問的是,裡邊裝的東西肯定不一般,至於盒子重不重要,不要緊,關鍵的是能夠把裡邊的寶貝保護起來才是真的,這種實用性也確定了。
我於是有點垂頭喪氣的,因為什麼也沒發現,什麼線索也沒有,是我過於粗心了,還是這裡本身就沒有什麼值得可搜尋的。
柳紅兒則是拿起珍珠看過的盒子,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他橫看豎看,把蓋子翻開裡邊看,並且用手在角落裡探索摸索。甚至還拿起來聞了一聞,這氣味看樣子沒有什麼特別的,非常的平常。柳紅兒說:“這盒子應該是松木的,好像上面還有刻了兩個小小的字,看樣子好像是人的名字應該是製作工匠留下來的。盒子的外表好像塗了一層,類似於圖層的東西,也許只有這樣才能夠防腐防風化。
姜支柱他在地宮裡四面牆上面尋找著痕跡,他時而用手敲一敲牆壁,時而用腳蹬兩下,也許期待著能夠再發現另外一間密室,或者是通往外面的離開迷宮。你是不是還跺一跺腳?是否地宮下面還有通道?可是這些幻想都已經破滅了。
找出口貌似一時半會也沒有什麼樣的收穫,如果我們四個人同時安靜下來,好像還能夠聽見滴答滴答的水聲,是不是哪個地方在漏水,或者是有一條地下暗河在附近?現在簡直就像是個無頭蒼蠅,後路被堵了,前面又沒有路關,在這小小的地宮裡邊都快成了活寶了
我也沒啥方向,只是回想著之前這些寶箱是放在哪裡的,從哪個位置取出來的,以及那面破損的袈裟,是否會對這裡有所幫助。
柳紅兒說:“這兩個盒子,一個內部,一個外部,他們之間有配合的關係,也就是把這個白盒子放進咖啡色盒子的時候,會有一個卡扣點,卡進去以後才能成為一體,當兩個盒子合為一體之後,白盒子的缺口和咖啡色盒子的缺口拼在一起,就是笛子和葫蘆的脫模型腔。”
“我們現在如果把它們拼起來,然後你們再把兩個寶貝放進去,說不定就可以恢復原來先前的樣子,這樣機關可能就會被複原,也許外面的迷宮幻境就會消失。”
我和珍珠異口同聲說:“這簡直就是個天才,你真是太聰明了,那就趕緊動手吧。”
柳紅兒說:“現在說聰明還太早了,我們要試過以後才知道,目前也只是我的猜測,做事情應該嚴謹一點吧,最後再下結論,說不定也是白忙活一場。”
姜支柱說:“那就事不宜遲,趕緊動手吧,不過大家動的時候也要小心,會不會又額外觸發了別的機關?畢竟這裡的機關說不定還不止一處,對於這個新冒出來的塔,我也說不清楚它的來歷,總之大家一個字要小心。”
於是我們把白盒子和咖啡色盒子拼湊在一起,柳紅兒拿著咖啡色盒子,珍珠用白色的盒子的底面貼著咖啡盒子的內側裡面,放進去以後用手往左右輕輕的滑動,咔嚓一聲,果然白盒子凹陷在咖啡盒子裡面的時候下去一個落差,這時候兩處空的型腔就出來了。一個貌似葫蘆的凹坑和一個類似於底子的位置。
“哇塞,果然就是這樣子!”珍珠說
我們於是掏出了寶貝笛子和葫蘆,把它放了進去。真的是嚴絲合縫。由於之前拿出來的時候,有些東西已經脫離了散原先的模樣,外面的鐵絲鎖都已經壞掉,所以也一時半會兒記不清楚原封不動的樣子,當時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以為它就是裝在盒子裡的,沒想到它是有這樣的結構。
即使將寶貝安放妥當並放回原位後,四周依然安靜無聲、毫無動靜。柳紅兒疑惑地說道:“這次我們已將寶匣放回原本放置的位置,但葉凱旋,你是否還記得它的確切位置以及方向呢?這同樣至關重要啊!”
我思索片刻後回答道:“我記得當時取來此寶匣時,它的鎖是朝向我這邊的,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因此鎖的方向應該是朝著寶塔門口的方向才對。”
柳紅兒說:“那就試著把他的位置也放回原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總是讓人心裡特別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