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到我學到初級的時候會了一點點皮毛,我就開始洋洋得意,沒有再繼續練下去,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會寒冰震盪波,但卻沒有很強的法力的原因”珍珠繼續說
“在我學習的那段時間裡,又被他欺負了三四次,但是我都隱忍著不吭聲,不說話,其實她也不知道我是公主的身份,我也並不用這樣的身份去壓著別人。”
柳紅兒問:“那後來呢?是不是你用寒冰震盪波把她給凍起來了?”
珍珠笑著說:“差不多吧,每次到了下課的時候,我就跑到他的面前,用寒冰震盪波凍住了他的腳,還有他身後跟隨著那幾個死黨的腳丫子,然後就跑掉,這樣他們幾個每次都要比別人晚很久放學,而且經常會損壞一雙鞋子!”
柳紅兒說道:“他們也是看你好欺負。柿子挑軟的。你也正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看到我會這樣的本事,我以為她們以後就收手了,見到我總是躲得遠遠的。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時候又過了幾個星期,他們又找到了一個高年級的同學,這個男同學他是會一些法術的,而且挺厲害的!”
我說:“沒想到你們學校裡面那麼複雜,那個男同學會些什麼?法術是否壓制住了你?”
珍珠說:“是啊,那個男生練習的法術很厲害,我被他的法術打中了,以後在家裡躺了兩天呢,當時那些女生得意極了,他們認為找到了一個靠山,又可以像以前肆無忌憚的欺負我了!”
“那次躺在床上,正好被哥哥看見了,哥哥非常的生氣,利用它國王的身份直接去找了那幾個女生和那個男生,他們下的是魂飛魄散,跑過來又是道歉,又是送禮物,又是安慰,把能做的全都做了一遍,要求的我的原諒!”珍珠說
柳紅兒說道:“這樣也太解氣了!珍珠姑娘這麼的善良,這是看到他們罪有應得害怕的,一定想挖個地縫鑽進去!”
我說:“還好珍珠有這樣的一層身份,否則的話,整個學校學習期間都不得安寧了.”
我說:“柳紅兒呢,你以前有沒有和別人打過架呢?”
柳紅兒思索了一會兒,想來想去,卻想不到任何的線索,於是就說:“沒有吧,如果非得說有,那麼肯定是我很小的時候和我的鄰居家的一個小男孩打過一次,為了搶一隻漂亮的花蝴蝶,我們兩個打了起來,結果他的一顆正在換的乳牙被我碰掉了,我的媽媽還拎著蘋果到他們家去看,又是道歉又是賠禮的,好話說了不知道多少,回來把我好好的說了一頓,從那以後我就沒有再打過架了!”
我說:“我以前也沒有和別人打過架,但是他們總是想辦法來欺負我,我就想著一定要把自己練的強強的壯壯的。現在我們基本上每次誤入了結界,都會有一場逃不掉的仗要打,可是我們本身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呀”
珍珠說:“我們都長大了所以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的打,不會輕易的和別人發生爭執,但是進入結節以後,好像這是不可避免的!“
我說:“這往後的幾天,空氣會非常的潮溼,我們有機會就要把自己的裝備在太陽下曬一下,有太陽的時間也會很少,所以這些天可能要辛苦一下你們兩個了!”
柳紅兒說:“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幫你洗衣服嗎?”
我說:“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發現有太陽的話,我就把自己的裝備拿出來,放在陽光下曬。”
珍珠說:“這個你就放心好了,也不用這麼見外,我們屬於一個小團體,大家每人奉獻一點,這個團體就會更好一點,是嗎?柳紅兒姐姐。”
柳紅兒微笑著說:“嗯就是這樣,葉凱旋你放心好了。”
終於也是有一陣涼涼的風吹了過來,把之前的悶熱吹散掉了,旁邊的小河泛出波光粼粼,倒映著月色這樣的景色,讓我覺得心情好了許多。此時此刻,我真的想有一種,跳到河裡有一半用的想法,不過天已經黑了,萬一發生什麼蛇咬人,或者是被水草纏住的狀況,那可就虧大發了。
我說:“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回帳篷吧,現在好像好多了,不像剛才那麼悶了!”
柳紅兒說:“那你先繼續睡吧,我和珍珠還有點話想說!”
我說/“好的,那我先進去睡了,我把帳篷的小視窗給你們留著,你們可以從視窗飛進來!”
珍珠說道:“嗯,知道了。”
他們兩個有話說,我也覺得並不奇怪,畢竟大家相處了也很久了,有些話他們可能是在髮簪或者是相片裡,說好的也有時候他們喜歡在外面說,就像和自己的親姐妹交談一些心事一樣。
躺在帳篷裡邊,非常的困,兩個腳丫子特別的疼,可能是好幾天沒有騎車了,突然這麼一騎,感覺腳丫子特別的疲勞,不過我想很快就能夠適應。接下來該怎麼走呢?進入安慶市以後,在路線上就面臨著幾個選擇。是前往江西的宜春撫州,還是前往湖北的黃岡?
思考了片刻以後,我覺得去湖北的黃岡吧,畢竟進入湖北省以後,柳紅兒的家鄉就能更近一些,如果還沒有去西藏之前,先去一趟柳侯二的家鄉恩施利川,那也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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