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牛肉不停的在鍋裡面煮香味四溢,那種牛肉的香香味道,把我深深地吸引住了。
不過隨之而來的是色漸晚,周圍的蚊子也開始多了起來,我發現我並沒有買蚊香東一個蚊子西一個蚊子在吸血,吸得是不亦樂乎。
我也沒有辦法,儘量的用自己的衣物來驅散這些蚊子,好在還穿著長褲,並沒有穿短袖,所以給了他們的機會並不多,只能在我的後背脖子上叮兩口。
等到牛肉燒好的那一刻,我非常的興奮,用筷子把牛肉從鍋裡邊夾了出來。
其實對於牛肉我很清楚,如果說在牛肉很熱的時候用刀切的話,很容易把牛肉的纖維切散掉,掉下來的全是碎肉。
如果等它冷掉了以後,外表風乾,然後用刀切會切出非常薄,如同蘭州牛肉拉麵薄片一般的牛肉片來,所以現在也不能急著吃,於是把它放在了有風的地方,讓它吹著。
柳紅兒說:“牛肉再放一會兒切,素菜今天吃什麼呢?”
我看了一下我自己買回來兩大包東西,裡邊的蔬菜覺得哪個不能夠放很久就先吃哪個吧。
今天的牛肉本身就是一肉三吃的,所以我提前已經把土豆削好了,準備把牛肉稍微冷卻一會的時候把它切成小塊,然後和土豆塊做在一起,做成咖哩牛腩土豆,本來想好的吃牛肉絲的,結果煮的時候也忘掉了,沒有提前留出來,所以就做兩個菜吧。
我把碗筷都用礦泉水瓶衝了一下,由於是帶上珍珠和柳紅兒,兩個人一起吃,所以我準備了三副碗筷,我的碗其實就是那種不鏽鋼盆,三個尺寸還大小不一樣的筷子,也就是那種以前用過的一次性筷子,重新洗一下用,這樣也算是夠省的了,不想在餐具上面多花費,如果是買一些比較貴的餐具的話,騎行的路上還很容易打碎掉,所以這樣子處理也比較好,如果有哪位姑娘願意用勺子的,我也可以提供。
這麼好的牛肉湯,要不就煮一碗牛肉麵吧,否則這些湯倒掉了也沒什麼用,而且還比較浪費,我把牛肉湯先放到一個碗裡邊,然後用火開始給米飯加熱,用柴火爐或者是馬振林的氣罐爐來做飯,其實我拿捏不好,什麼時候應該關火關的早了,米飯容易夾生關的晚了,米飯底層的就被燒焦了,而且會糊到鍋上,清洗起來也很困難,大概的樣子就是等我把水煮乾的時候,我就把火關掉了,讓它在蓋子裡邊再燜一會,之前的牛肉也涼的差不多了,然後我把飯全部都挖了出來,放到一個大盆裡邊,把牛肉取出一部分切成塊,和土豆一起翻炒了一下,加入了一些咖哩粉,加入水蓋上蓋子,做成了咖哩牛腩。
我們三個人圍坐在帳篷邊上,一起吃著咖哩牛腩米飯,一起討論著,接下來應該往哪裡走,去哪裡玩,什麼地方比較好玩,而且之前在銅陵檢視手機的時候有幾個地方可能是免費可以去的,要不明天就找個時間去逛一下吧。我覺得這主意不錯。
珍珠說:“要不我們就去那個福山景區好了,那個地方聽說有很多火山岩地貌以及各種各樣的懸崖峭壁,看起來風景特別的奇特,你們覺得如何呢?”
我說:“這個我沒什麼意見,去哪都一樣,你要不問問珍珠?”
珍珠開心的說:“好呀好呀,就去浮山景區一起去福山景區了。
我說:“珍珠啊,你到底是喜歡看山還是喜歡看海或者是喜歡看城市風景呢?”
珍珠說:“我覺得各有好處吧,去山裡邊看有很多有落差的景觀,以及我平時所見不到的景象,比如說峽谷,山崖或者是山裡邊各種各樣的植被,說不定還能見到一些野生動物,如果是在有水的地方,那麼肯定免不了在那裡游泳,或者是在海邊撿貝殼趕海,那一定也很有趣,挖著各種各樣的貝殼,撿到各種各樣的海鮮,回家做飯吃,如果說是城市的話,一定是購物,逛街或者是體驗人文景觀了,不過更想看海,因為沒見過!”
柳紅兒說:“這和你們龍門域應該也差不多吧,只不過這裡的空間更加大一些。”
我說:“看海的話,可能這回的路線比較相反,要不我們騎行的時候從湖南那邊開始就往廣東廣西那邊拐,然後一路走到廣西的北部灣防城港那裡就可以接觸到海了.”
珍珠說:“真的嗎?我們順路就能看到海,那太棒了!”
柳紅兒說:“肯定能那邊是有海的,我記得那邊的海好像是南海,還有北部灣,以前小的時候看天氣預報,經常能看到那個臨近東南亞國家的北部灣,當時還看了很多海浪預報,也經常講到北部灣那裡有多少米的巨浪!”
我說:“這你都記得,我都有點記不清了,好像是有什麼海浪預報的,除了天氣預報,還有海浪預報。”
柳紅兒說:“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其實葉凱旋說起來我應該比你大一點,因為我死去的時候正好是25歲,那也是2016年啊,如果按照正常人類生長的速度的話,今年我都已經32歲了,而你還是個27歲的小夥,所以我肯定比你大,只不過我到25歲的時候生命就戛然而止了,現在的我永遠保持這種狀態。”
我說:“那豈不是我得叫你一聲柳紅兒姐姐了?”
珍珠說:“叫什麼姐姐呀,柳紅二姐姐,她就是永遠年輕,在這個25歲了,葉凱旋,你是27歲,這樣你比他剛好大兩歲,你們兩個就是天作之合,天上一對,地下一雙。實在是太般配啦!”
被珍珠這麼一說,我不禁感到有些難為情,下意識地偷偷瞥了一眼柳紅兒,只見她羞澀地將臉轉向地面,臉頰緋紅,似乎不知該如何回應,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好在我還算鎮定,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說:“珍珠啊,你就別拿柳紅兒開玩笑了,我們相識已有數月之久,但實際上,我們並非情侶或夫妻關係。這樣的玩笑一旦開啟,恐怕她今晚都難以入眠呢!”
柳紅兒羞得滿臉通紅,連忙說道:“睡不著覺?那倒不至於啦,我已經習慣了。沒事的,珍珠,你不必在意,畢竟葉凱旋這傢伙,就是個貪吃、好色又愛耍貧嘴的傢伙!”
”!呢聞耳所有都我些這,哈哈“:說著笑珠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