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喊,我估計後面真的會來一大堆人。
果然我也沒想錯,隨即就聽見後面嗷嗷的聲音,東一聲,西一聲,然後就是一串比較整齊的腳步聲襲來,轟隆隆的就像是壓路機滾鍋一樣。連人帶聲衝進了這間房間裡。
那個高帽子的家丁瞬間趾高氣揚起來,剛才的狼狽一掃而空,這不就是搖人了嗎?搖到了一大堆人,我估摸一下也有20幾個,看來這家惡霸的名號貨真價實啊。這20多個人在村裡邊一定是橫行霸道的
高帽子的家丁再次對我說:“你到底來這裡幹啥,快說。不然別想走。”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甩著他那已經凍僵了的手,還有他的腳丫子。很顯然,他現在還需要人攙扶,新來的那幾個人也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只是站在那裡,手裡拿著很粗的棍棒在等待著我們的對話。估計要根據實際情況再做打算。
我說:“你別誤會,我只是來找劉迅的,麻煩你告知一下,我也好會會他。”
拿高帽子家丁挑起輕蔑的眼神說:“呸,你都從哪冒出來的,我們都不知道,你極有可能是看中我們家主人的錢財和寶貝,跑到這來偷東西的吧。還謊稱要找我們家少主,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怕是你以為我們好欺負,兄弟們上啊,抓住這個傢伙。”
說著他就用他那已經凍僵了,手指揮著後面的20幾個人。
不過這後面的家丁並不是傻子,因為看到他們幾個手腳都凍得通紅髮腫,上面還有冰碴子,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也不會像個愣頭青的往前衝,只是呆在那原地看著,等待著什麼發生一樣的。
我一看這情況,那應該好辦多了,畢竟他們人心也並不是很齊的,肯定是平時在當家譜的時候也有著一層一層的階級之分,這個趾高氣揚的傢伙明顯是受到了主人的好處,所以才會高出他們一頭,特別有一個更高的帽帶著一顯示他的身份,那些人一看也就是受了不少欺壓,所以才不會輕易的去行動,及時去行動,也會裝模作樣吧。
看到了他們的分歧,我覺得是有利可圖的,要是能夠加以利用就好了,不過我的腦子似乎並沒有那麼聰明,可以想出很好的計謀來。
我說:“各位稍安勿躁,我只是想來問一下你們家主人能夠做的這麼大的家業,都是靠些什麼樣的方法呢?我也是特地想來討教討教!並非圖謀你們家主人的金銀財寶”
那個高帽子的家丁一聽,頓時趾高氣揚地說:“這些關你什麼事?我們主人發財的方法可是多了去了,光收地租每年都能收到吃不完,放貸收土地經營酒莊那可是一個都不少的,怎麼地,就是把樣子放在你面前,你也學不會!”
柳紅兒說:“你們家少主如果現在不在的話,那我們先告辭了,請各位讓一條路出來,讓我們出去!”
這時候從門外進來,一個矮胖的胖子穿著誇張而又華麗。
他雙手拍了拍說:“我這府邸其實各位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今天你得說出個所以然來。”
劉迅,這位地主家的兒子,年方 29 歲,卻早已給人留下了飛揚跋扈的深刻印象。劉迅身軀肥碩,行動遲緩,走路彷彿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負擔。他的面容浮腫,五官擠在一起,給人一種極不協調的感覺。
一雙小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窩裡,被臉上的肥肉擠得幾乎看不見了。眼睛下面是兩個碩大的眼袋,看起來就像掛了兩個袋子一樣。他的鼻子又扁又平,幾乎和臉融為一體,鼻孔朝天,呼吸時發出粗重的聲音。嘴巴則大得離譜,嘴唇厚實而溼潤,總是微微張開,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牙縫裡還殘留著食物殘渣,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劉迅的耳朵也很大,像兩把扇子一樣掛在腦袋兩側。耳朵上還長滿了黑色的絨毛,看起來十分噁心。他的頭髮油膩膩的,貼在頭皮上,散發出一股刺鼻的頭油味。
總的來說,這地主家的胖兒子長相醜陋,習慣噁心,讓人看了就覺得不舒服。
從之前那位書生告訴我大概的狀況的時候,我就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他身材肥胖,走路的時候地上都感覺帶著墩墩的聲音,彷彿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傲慢的氣勢。看來也是真的
那叫碟良的書生之前說劉迅的生活充滿了奢侈與揮霍。他對消費的追求毫無節制,總是身穿最昂貴的服飾,佩戴著璀璨奪目的珠寶,以彰顯他的財富和地位。他的飲食也是極盡奢華,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每一道菜都經過精心烹製,價格不菲。平日裡傳言他經常出沒於花街柳巷,並且成為青樓裡的常客,更是揮金如土。
在社交場合中,劉迅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傲慢。他總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對待他人,對別人的意見和感受不屑一顧。他的言行舉止常常讓人感到不舒服,但他卻不以為意,反而認為這是他的個性和魅力所在。
然而,劉迅的奢侈生活並沒有給他帶來真正的快樂和滿足。他內心深處常常感到孤獨和空虛,因為他的財富和地位並不能填補他精神上的缺失。他渴望得到別人的尊重和認可,但他的飛揚跋扈卻讓他與他人越來越疏遠。
我客氣地說:“劉公子,早聞劉公子財大氣粗,氣宇非凡,今日見到果然如此,佩服佩服!”
劉迅看見我們三人後隨即把嘴一歪,顯得他那小鬍子更加的明顯,他對旁邊的那個高帽子的家丁伸出右手說了幾句悄悄話以後,然後說:“你們幾個是想來學習我們發財的技術嗎?”
我說:“的確如此,希望劉兄能夠成全,當然,我們也不會白學,事成之後,定當以豐厚的物質回報你。”我也是進行著胡編亂造的一個理由,只想用這句話來試探一下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這樣的一個如書生碟良所說的人。
劉迅眯了眯眼,顯然他腦子裡面不知道在想什麼壞主意,然後說:“你也用不著給我畫餅,不過這個當然可以的,不如我們到裡邊的房間好好的攀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