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兒想了想,說:“也有可能是吸收了水中靈氣的緣故吧,畢竟這裡的水很清澈,靈氣應該很充裕。”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歌聲,聲音悠揚動聽,讓人陶醉其中。如果看樣子歌聲是從一道門的外面傳過來的,而我們眼前的這道門,正是那黃色的門,現在我們已經有了手裡的鑰匙,只要把鑰匙環扣在上面就可以開啟的門,看樣子這聲音不像是壞人,但是也不能夠靠這個來判斷,畢竟很多都是善於偽裝的,如果一旦被他偽裝入了別人的圈套,那麼死的時候會是很慘的,這種就叫做誘捕。
到底要不要開啟這扇黃色的門呢?我現在是猶豫不決,看了看身旁的柳紅兒和珍珠兩個。我想徵詢一下他們的建議,畢竟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他們的建議也許會給我一些啟發,雖然不知道選擇什麼,但是三個人共同的選擇,也許是大家都能夠心服口服的。
柳紅兒說:“要麼就開啟這扇黃色的門吧,畢竟他這樣的聲音已經向我們發出了邀請,我們要做好應對的準備,如果是圈套的話,我們只要做好應對,會有反應的時間珍珠,你提前預備好寒冰震盪波,我也預備好火球,而葉凱旋,你提前準備好蛟龍騰遊犬,我們進去以後一個看前方,一個看上方,一個看左右兩邊,如果沒有陷阱圈套的話,可以站在一個地方,不要移動太多。”
珍珠說道:“這樣倒是考慮的挺周全的,似乎安全性也到達了最高,但是如果說沒有敵人,那就更好了,看樣子這好聽清脆的歌聲並不像是一個邪惡的,足以強大摧毀一切的人發出來的。”
我說:“既然大家都決定開這扇門,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於是我掏出了手裡邊那雙圓環,閃著黃色光芒的鑰匙,把它扣在了門的中央,剛扣上去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應,我似乎有點產生懷疑了,是不是拿錯了?或者說前面那個蚌姑娘給的這個鑰匙,根本就是假的。直到三秒鐘過後,這個門把這環形的鑰匙吸附在了上面,我頓時信心大增,因為這西豬的現象就表明這門和這鑰匙是有一定關聯的,但是吸住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了,我於是說:“這樣就完了嗎?算是開門了嗎?”
我們三個人合力推門,可是這石門紋絲不動,只不過推完門以後,我的手上還有黃顏色的粉末掉下來。
難道是鑰匙的使用方法不對?這也太奇怪了吧,既沒有鑰匙孔也沒有鑰匙凹槽,這怎麼算是開門呢
珍珠說:“是不是我們應該把這個鑰匙扣在上面,然後用力的推?只有感觸到鑰匙的門用力推才能推開”?
我說:“鑰匙已經在上面了,為什麼推不開呢?我們剛才就是鑰匙扣在上面的情況下推的”
珍珠說:“應該是把鑰匙扣在上面,然後拿手壓住鑰匙推,這樣子可能就能推開了,反正試一下也沒啥。”
於是我們就按照珍珠的方法,把手扣在鑰匙上,然後用力推,這時候鑰匙被卡入了石門的平面中,凹陷了下去,瞬間就感覺一陣輕鬆,門被順利地推開了。
我說:“哇塞,珍珠,你也太神奇了吧,連這個你都知道,你簡直就是個天才,沒有你這個想法,我估計我在這裡能困著好久了。”
珍珠說:“呵呵,開了就好了,大家開始準備吧,前面可能是豺狼虎豹,我們做好準備運氣。”
門是被推開了,但是門前面卻是一座空蕩蕩的橋,橋的兩邊纏繞著一些雲霧,根本看不清楚,下面還能聽到潺潺的水聲,也即可以聞到一股魚腥味。
我說:“難道這就出去這個結界了嗎?好像我們剛才進來的湖也是這個味道的,這麼快就自由了,太棒了!”
柳紅兒說道:“先別高興的太早,如果是真的回到了湖面的話,我們應該是直接回到夢湖的入口,而不是這個地方!”
柳紅兒這麼一說,害的我白高興了一場,畢竟眼前就只有一座橋,並且前面一片迷霧重重,什麼都看不清楚,能見度大約只有十米左右。
我們三個人都不敢往前走,剛才考慮的很多,很周全,如果說有突如其來的襲擊的話,我不會立刻釋放蛟龍朋友,權珍珠也會馬上發出寒冰震盪波,但是等了一會兒,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只能夠聽見下面呼吸拍打按邊石頭髮出的聲音。
大家瞬間也都鬆了一口氣,覺得這壺這壺沒什麼真正的危險,於是我提議說:“要不我往前走一點?去看看前面是什麼樣?”
珍珠說:“還是我來探路吧。葉凱旋你是肉身凡胎,有的東西你是扛不住的,當然你身上有鋼皮蜈蚣的保護,可以救你一次,但是也只有一次。”
我說:“好吧,那就有勞珍珠姑娘”
只見珍珠飛了上去,在橋面上來回的試探,並且鑽入了霧裡邊許久,他才回來,落在了我的身邊,然後告訴我和柳紅兒說:“我剛看了,前面是有一個巨大的湖,而我們跨過橋以後,正好落在一個小島上面,我們是否要繼續前進呢?”我說:“當然得走了,不走就沒有希望了,只有走過去才有希望穿過結界。”
隨著大家意見的統一,我們一直前往橋上面,透過橋的時候我還有點膽戰心驚,覺得這橋隨時有可能會塌陷,或者是從兩個側面突然會飛過來,兩個大型的木樁直接把我撞飛掉,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哦,在旁邊有人使絆子的那種樣子。
柳紅兒說:“真不知道剛才是誰在那裡邊唱歌的,這個地方唱歌聲音還能傳播的這麼遠,可見他的肺活量可是真夠大的呀.”
我說:“該不會是之前帶我們進來這個結界的那個仙子唱的吧?我覺得這聲音她的音色和之前她的那個形象是非常匹配的。”
柳紅兒斜眼瞪著我說:“葉凱旋,你對著那個仙子念念不忘的,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你是不是很想把我們扔下去,然後過去找他呢?”
我急忙解釋說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敢對天發誓,我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想法。”之前和珍珠一起演戲,讓柳紅兒吃醋,害她生氣,崴了腳,我覺得已經夠麻煩的了,這次我可不想再節外生枝,我於是拼命裝作無辜的樣子,這麼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