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兒說:“為什麼我感覺有一股說不出的壓抑?這夜黑風高啊,這不會是什麼不詳的預感吧?你看這山這麼黑,白天看著非常鬱鬱蔥蔥的樹和草,晚上看起來是如此的恐怖,而且這裡這麼的安靜,好像都沒有蟲叫的聲音!”
珍珠說道:“這個人生經還真會搞氣氛呢,在這種環境下,正常人恐怕都要被嚇個半死。”
我抄上手機,帶上水和那幾個白天的棗子,還有幾顆核桃就上路了。柳紅兒在我的左邊,珍珠在我的右面,我們三個人基本上屬於並肩而行的,現在就在山腳下,而且就在上山的路口處。
剛一齣帳篷就感覺一股強烈的風吹了過來,原來這個地方正好是一個川峰的峰谷,所以風會特別的大,但是反正現在已經出來了,更加開闊一點,我們就往山上走,通往山上的小路,坡度並不是很大,可以隱隱約約看見它和周圍其他的植被隔開的呈現白色,大部分時間不需要用手機,手電來照,只有在前方樹叢過於茂密的時候,需要照一下,兩邊的灌木,基本上都是在和妖騎的樣子,這些灌木,看起來被那些爬牆虎,或者是藤本植物纏繞的,密不透風,能夠聞到一股很濃的植物味道,在這茂密的叢林裡邊,偶爾的還能夠聽到幾聲奇怪的蟲叫,或者是動物的叫聲,具體是什麼也不清楚,如果沒有柳紅耳和珍珠在邊上的話,我感覺我會害怕,但是我又說不上害怕什麼,如果說害怕鬼的話,那麼我身邊有兩如果說是害怕猛獸的話,很明顯這山上有不大不具備有大型水生野生動物的生存環境,也沒有大型貓科動物適合活動的地方,最多能夠想到的也就是舍利,那也是撐死了。
柳紅兒突然在這裡說道:“葉凱旋,你怕不怕?”
我說:“你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呢?”
柳紅兒說道/“當然是真話了”
我說:“真話就是害怕呀!”
珍珠在一旁說道:“不要害怕,凱旋哥哥珍珠會保護你的!”
我說:“還是珍珠妹妹對我最好,知道我害怕了,幫我擋在前面,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挖苦我!”
此時柳紅兒翻了個白眼說:“哎呀,也凱旋,你長本事了嘛,居然學會含沙射,影指桑罵槐了,我今天就要在這裡施展我的終極柳氏吸血大法,把你吸成一張皮扔在這荒山野嶺,你去讓你的珍珠妹妹守在你的墳頭吧!”
我說:“別呀別呀,就跟你開個玩笑嘛,你看這環境確實挺壓抑的,這麼黑又沒有聲音,邊上又這麼多樹叢,把天空當做背景的話,看這些樹那麼高,就像是一尊一尊的巨像一樣,我作為一個人來說,心理上肯定會有一種壓迫感的,還好你們兩個在我旁邊跟我說說話,讓我壯壯膽,要不我也悶個一口白酒,讓我能夠強大一下,”
珍珠說道:“我們這已經爬了大概二半個小時了,他那個祭壇也沒看到在哪裡,如果沒猜錯的話,是應該在山頂的,按照我們的估計,到山頂需要一個多小時,現在八點半,然後我們大約十點鐘就能到了,離他約定的時間還早,”
我說:“早就早點兒吧,到時候有個祭壇多少是有個建築,那裡肯定是有一塊比較空的地方,的,這樣子才能夠有點安全感不然深更半夜黑燈瞎火的再加上這風聲呼呼的,是個人都怕呀。”
柳紅兒說道:“前面好像拐彎了,你用電筒照一下,看看是不是這樣?”
還好,柳紅兒提醒了一下,讓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前方,沒想到前面的確是拐彎了,在小路拐彎的盡頭已經是懸崖了,這個地方並沒有長任何的植被,由於平時可能有碎石滑落,所以這地方的土基本上都很鬆散,沒有植物
當我們在手機電筒的燈光下,順利的轉了一個彎,我才想起來,這座山爬行的路線,基本上是z字形的,沿著z字形左右擺動的上了山,山上的坡度基本上都在30度以下,所以蹬起來並不是特別費勁。
轉過一個彎以後,明顯到感覺這座山上的氣氛不太一樣了,因為我們都能夠聽到一種嗡嗡的聲音,這並不是那種蚊子蒼蠅發出來的嗡嗡聲,而是一種類似於機器轟鳴聲的嗡嗡,但也能肯定並不是機器上發出來的。
眼前出現了一塊石碑,看這個石碑上面是圓形的,下面插進泥土裡,並且在黑暗中隱隱約約的還能夠看見一個小土堆.我去,這不就是一個墳嗎?
我打著手機電筒裡的光朝這塊石碑照了上去,石碑上明顯有著歲月痕跡,應該是已經非常年代久遠的。上面還有各種各樣的凹痕,最後辨別出現了幾排字,雖然字不夠大,是可以看清的。
柳紅兒讀到:“維年月日,故顯考諱公之墓。公生於嘉慶十年正月,卒於道光十三年。公生平仁愛寬厚,樂善好施,鄉里皆稱頌其德。然天妒英才,不幸早逝,令人扼腕嘆息。今特立此碑,以志紀念,願公英靈長存,福澤後人。”
“原來是一個文人,”柳紅兒說道,“不過,看樣子是年代很久遠的,被放在這樣的荒山野嶺中,他的後人們知道嗎?”
我說:“柳紅兒,還得是你啊,這深更半夜,在這樣一個環境中讀著別人的墓誌銘,我肯定是不敢了!”
珍珠問道:“這石頭上面都寫了些什麼呀?”
我說:“上面其實也沒寫什麼,大概就說這裡邊埋了一個人,生於什麼時候死在什麼時候,然後平時的為人是比較好的,也是比較善良的,但是由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英年早逝,也就是說這個好人早死了。特地立了這一塊碑,放在這裡。用手機查了一下,看看這兩個年代之間其實只差了三十七八年的樣子,說明這個人也就活了不到40歲就死了!”
珍珠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一個好人這麼早就死了,可見那句好人有好報的江湖傳言,並不是真的。”
柳紅兒說道:“別管它了,我們往上去找祭壇吧。路上這樣的墓碑可能還會有,光看這一座清代就儲存下來的墓碑,沒有被破壞,說明這裡的風水好,而且這裡人也少,以至於這麼一塊墓碑能夠完完整整的保留下來。
我用手電筒的光芒往上面照了一下,除了無盡的黑暗中那些在風中輕輕搖擺的灌木叢還有那些纏在上面的藤本植物外,別的基本上什麼都看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