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你平時都打哪些動物謀生呢?”
獵人說道:“那已經是過去了,現在我們都不打動物了,這裡的野生動物資源豐富,但是盜獵的現象特別嚴重,我現在也是在這裡算是守護的領工資的人!”
白潔說道:“既然驢子已經得救了,那我們還是早點走吧,以免耽誤了你們同伴的救助時光!”
看著那驢子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這裡,我也算是放心了,畢竟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這隻驢子慢慢的困在這裡,一點一點的死去於心不忍!”
看到驢子走了以後,獵人也走了,本來這件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沒想到之後還有下文,這也等到我們以後再說了
看著地上那一攤血跡,我直接用土把這攤驢子流的血全部埋了起來,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土說:“白姑娘,我們現在大約走了一半的路,有嗎?”
白潔說:“應該還沒有吧,你看那座吉山到現在都沒有完全的露出他的全身全貌來,所以我想至少還有2/3的路!”
我說:“這地方感覺越來越冷,越來越不能適應,你們停下喝點水吧,剛才掰那個鐵架子也算是掰的累了.”
白潔說道:“要不再往前面走一點,畢竟現在這個地方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全都是砂石土塊,我看前面遠處似乎有一些壘堆起來的小山,並不是很大,要不在那裡邊看一看,我估計也沒有多遠,大約一兩公里的樣子!”
既然白潔這麼說,我覺得也可以,於是我們就再往前走一段路決定
越往前走,我感覺氣壓越來越低,好像胸口有種悶的透不過氣的感覺,而在旁邊的鐵刃和白潔並沒有這樣的感受,所以我走的路速度要比他們慢一些,現在總是他們在前,我在後面大約五六米的樣子跟隨著,而且呼吸的時候越來越費力,如果能夠帶上一瓶氧氣的話,我想我能夠好很多
就是在路邊出現了一個水塘,水塘的顏色碧綠的,但是旁邊並沒有野生動物來飲水,也沒有看見任何的魚在裡邊遊動,反倒是水底特別澄清,水底有一種淡淡白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我想下去洗把臉清醒一下,現在有點暈乎乎的,也不是狀態
我說:“我現在非常的難受,你們等我一下,我想下去洗把臉!”
白潔說道:“那裡的水不能洗臉!”
我好奇的問道:“為什麼呢?難道水裡有毒?”
白潔說道:“水倒是沒有毒,但是那是鹽湖裡邊全都是高濃度的鹽水,甚至都有些飽和了。你走近了,你就能發現當你洗完以後,你的臉會感覺被腐蝕了一樣。乾巴皺燒疼燒疼的!”
原來是一個鹽湖,這也沒辦法,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水,現在的問題不單單是頭暈氣短,而且還有特別寒冷的感覺,陽光雖然有,但是照在身上並沒有覺得多少暖和。白潔他們好像也並不害怕陽光的直曬,只有柳紅兒才是躲在裡邊的
我說:“按照這樣的速度,恐怕要明天才能夠到達稷山了,今天晚上的食物可能不太多,還要想辦法找點取暖用的柴火,我現在就得收集一些,不然晚上就慘了!”
白潔說道:“這路上多多少少還是能看到一些木頭的,你不妨撿一點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可以點上,雖然不多,但多少有點用,不至於凍死!”
我就是在這種暈暈乎乎的狀態下,一邊撿木柴一邊往前走,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的艱辛,我都感覺自己可能撐不到稷山了,沒想到此去路途的第一步就那麼的艱險,這種是高原反應嗎?還是這裡獨有的感受?我也不清楚是救珍珠的事情,不能耽擱,必須得快點走!”
隨著一路走過去,我也撿到了不少的木鏟,但大多數都是那種卡車,大貨車經過的時候扔掉的那種鏟託板,木頭都是一些三格板定起來的,燃燒的效果並不是很好,不耐燒,但也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晚上肯定是非常寒冷的,甚至我撿木頭的時候,我的手都開始有點凍的伸不直了!”
白潔說道:“沒想到啊,能夠召喚言云之靈的人,居然在這種路上面如此的狼狽,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暫時的幫你一下,我給你針灸一下,你會稍微感覺好一點,但是時間不會太長,一兩個小時以後又會恢復老樣子了!”
我說/“那倒不用了,我感覺我還能夠堅持,我現在已經存了大約一塑膠袋的木頭了,雖然拖著木頭有點重,但是這些東西今天晚上肯定用的到,身上還有一些水,還有一些食物,雖說30多公里並不算很遠,但是是有海拔抬升的,等於一直在上坡,再加上有逆風,所以走的並不是很快!”
又是過了大約20分鐘,我們已經走到白姐所說的那些有很多小山凸起的地方,這地方有個好處,那就是躲在一個稍微大點的小凸起山脈的邊上,可以擋風,於是我便靠著山體坐了下來,地上有很多的碎石頭,肯定是長期受到風化的岩石的碎渣,裡邊還可以看到一些些閃閃的東西,有可能是石英,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東西,但並不重要,這時候我總算是能夠緩一下了,這裡的氧氣比之前的要更加稀薄一些,但是呼吸還是能夠進行的,風也很大,我掏出了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發現自己的嘴唇已經有一點點的發紫了,很明顯這是缺氧的感覺,但我也沒有辦法,趕路趕得越快,呼吸量越大,這種現象就會越嚴重,所以休息一會兒或許是這件事情最大的保護,以免不小心變成了肺水腫,到時候當場去世,那就完了。
白潔問我:“沒想到你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畢竟珍珠這丫頭幫了你好多次忙,你這麼對她,我覺得也是天經地義的!“
我說:“的確如此啊,沒有珍珠,可能我都活不過幾集!早早的就要領了盒飯了!”
白潔說道:“現在這種情況對我們非常的不利,如果說去採那朵七彩蓮花是有人守護的話,那麼恐怕又要需要戰鬥一場了,你這樣過去還能夠戰鬥嗎?,”
我說:“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至少得盡力一下吧,如果我連盡力都不做的話,那我良心上肯定愧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