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婉言推辭道:“哎呀,白姑娘您實在太客氣了,真沒必要這般破費呀!我們在外隨便尋個能落腳的地方將就一晚就行啦。倒是您與鐵刃兄弟大可安心住進賓館裡享受舒適環境,而我們在外面對付一宿也就過去了!”
怎知白潔臉上流露出些許不快之色,嗔怪著說道:“哼,又不需要你來掏腰包,你這般節省作甚?大家此番出門在外,自然應當高高興興、痛痛快快的才對呀!而且得先把咱們肩負的任務圓滿完成,也好讓你的珍珠妹妹能夠儘早脫離困境重獲自由。你若不好好休息調養,豈能吃得香睡得穩?又何來充沛的精力呢?再者說了,咱們手頭可不缺錢!”有的光你不沾,卻去找苦吃,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被白潔這麼一說,我一時半會有點說不出話來,我其實只是不願意沾別人的好處而已,但是白潔眼裡邊看這些並不算什麼好處,因為錢好像對他們來說並不是那麼難搞到的東西。
柳紅兒拉了拉我的衣服說:“要不你就聽白潔的吧,我們這麼回絕,他也不太好意思,畢竟人家盛情的邀請,大家之前也有過比較深度的交流,直接拒絕的話,會讓人家寒了心的。”
我感覺柳紅兒說的也是有點道理的,但事情已經放在面前了,必須馬上得做出選擇,想了一會兒我說:“好吧,我和柳紅兒就開一間房子吧!”
白潔詭異的笑了笑說:“這不就對了嘛!”
在茶室裡邊坐了一會兒,喝了大約四五杯茶,大家吃吃喝喝,聊一聊,反正時間也過得蠻快,雖然我們即將離開茶室,但是那敬業的服務員仍然給我們的茶杯裡邊加滿了水。
我隨意地伸出手,再次抓起好幾把香氣四溢的牛肉乾和色彩斑斕的糖果,迅速而又小心地將它們塞進兜裡。做完這些後,我緊張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心中暗自祈禱不要被任何人發現。幸運的是,似乎沒有人察覺到我的小動作,這讓我不禁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裡還暗自竊喜:嘿嘿,這次可算是成功薅到羊毛啦!
一旁的鐵刃動作利落地扛起那幾個裝滿物品的包裹袋子,與白潔並肩一同向外走去。我們幾個人則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等到走到櫃檯前時,才停下來付完帳。隨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間茶室。
直到這時,我才有閒暇仔細打量起那位老闆。只見他挺著一個碩大無比的啤酒肚,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後方的躺椅上呼呼大睡呢!那震天響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彷彿要衝破屋頂一般。從他香甜的睡相以及那響亮的呼嚕聲就不難看出,這位老闆的生活過得相當安穩愜意,甚至都不需要操太多心,每天只需往這兒一躺,錢財便能源源不斷地流進口袋裡。看到這一幕,我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羨慕之情:唉,如果我也能過上這般無憂無慮、高枕無憂的日子該有多好啊!
再看看賬單,四個人總共花費也就 140 元上下而已,這裡的消費水平著實不算太高。我忍不住在心裡盤算起來:要是下次餓著肚子來到這裡,一定要想盡各種辦法用最少的錢吃得飽飽的。畢竟,如何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滿足感一直都是我所秉持的“中心思想”。還記得曾經跟柳紅兒聊天的時候,我好像也提到過類似的想法呢。
曾經,我完成過一項堪稱壯舉的任務——獨自一人吃下整整 56 盆羊肉!回想起那段經歷,至今仍讓我感到無比震撼,畢竟那可是我人生中的巔峰時刻啊!如今的我或許已無法再次重現那般輝煌,但想來差距也並不會太大。
然而,這件事雖談不上多麼光榮,卻也不至於讓人覺得十分丟臉。若是在與自己相熟的好友面前提起此事,大家權當聽個有趣的故事,哈哈一樂也就過去了。
從茶室出來後,我踏上了通往上層街道的道路。令人驚訝的是,原本熱鬧非凡的攤位此刻竟變得稀稀落落,數量明顯比之前少了很多。仔細一想,大概是由於時間漸晚,客流量大幅減少所致吧。想必對於這些攤主們來說,我們喝茶的那段時間才是他們生意最為紅火的高峰期呢。
放眼望去,地面上散落著各式各樣的垃圾包裝袋、一根根用過的竹籤,以及購買串串時遺留下來的一次性紙杯和餐巾紙等雜物。它們在微風的吹拂下,四處翻滾,彷彿一群頑皮的孩子在盡情嬉戲玩耍。儘管這座小鎮看似頗為繁華,但居住在這裡的人們似乎對環境保護並沒有太強的意識,對於將垃圾準確投入垃圾箱這樣的行為並不是特別在意,顯得有些過於隨意了。
柳紅兒說道:“他們這裡應該也有很多清潔工吧,明天早上一來的時候,這裡肯定也被掃乾淨了。”
我說:“應該是的吧,不過幹這活兒挺辛苦,而且工資也低,還危險,容易被汽車撞倒!要不是生活所迫,或者是實在沒辦法,一般的人不願意幹這個.”
白潔轉過頭說道:“各位,前面就是白鷺賓館了,這個賓館住著挺舒服的,我以前來過一次,印象還不錯,要不我今天就在這裡吧!”
我和柳紅兒抬頭一看,前面是一個四層樓高的一個賓館,目測房間應該在四五十個左右,外面的牆壁粉刷的還挺漂亮,而且前面的霓虹燈也不停的在閃爍,底層還有餐飲和洗浴。
我說:“白姑娘,這些你來決定吧,你精選的應該沒錯的。”
白潔說道:“行,那咱們就入住在這裡吧!”
走到了白鷺賓館的入口登記處,我們隨即開始登記了,前臺的女子是一個長相非常俊俏的女子,穿著標準的職業裝,頭髮梳的整整齊齊,還化著淡妝,說話的時候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讓我覺得他作為一個播音員都不會差到哪裡去,看到這著裝,我一下想起了以前的柳紅兒,當時他也是穿著職業裝的。
我伸手按下門邊的開關,剎那間,明亮的燈光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而我的雙眼也在這一刻瞪得渾圓,心中滿是驚訝——這房間的裝修實在是太出色了!
踏入賓館房間,首先闖入視野的便是那張寬大無比、看上去極其舒適的大床。床鋪上鋪設著一塵不染的潔白床單,彷彿冬日裡的初雪般純淨;那柔軟的被子更是如同雲朵一般輕柔,讓人光是看著,就已經按捺不住想要立刻躺上去好好休憩一番的衝動。床頭的兩側各自擺放著一個精緻的床頭櫃,上面放置著一盞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檯燈以及一部黑色的電話,如此貼心的佈置無疑極大地方便了入住的客人。
就在這時,一旁的柳紅兒發出了驚歎之聲:“哇,這環境簡直太棒啦,葉凱旋,你可真是好福氣啊!”聽到她的話語,我微微一笑,回應道:“你不也同樣可以盡情享受這般舒適嗎?說起來,咱們能住到這樣的好房間,還多虧了白姑娘的慷慨大方呢!”然而,柳紅兒卻嬌嗔地撇撇嘴,說道:“哼,我晚上才不要跟你一起睡呢,我呀,還是回到我的照片裡去比較自在!”面對她這番說辭,我連忙開口勸道:“柳紅兒,咱倆又不是頭一天睡在一起了,你瞧瞧這房間如此之大……”兩張這麼好的床,一人睡一張床,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而且,我睡帳篷的時候,你不是離我更近嘛?”
柳紅兒突然面頰通紅的說:“那個能一樣嗎?我們現在可是開了一間房間,兩個人住,傳出去的話,恐怕....”
我說:“又不是兩個人,何況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珍珠也在這裡的,只不過珍珠在這個球裡邊。”
當我這麼一說,以後柳紅兒也釋然了,不再去糾結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