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也是下定決心了,我掏出身後的菜刀,然後我以詢問式的眼光看了看周圍幾個朋友我說:“那我可要動真格的打這骷髏劈碎了!”
白潔說道:“動手吧,我沒啥意見!”同時我也看了一眼鐵刃,他好像跟白潔是想到一起的,並沒有任何反對的情緒,柳紅兒和珍珠也是一致意見。
我緊緊握起手裡的菜刀開始運氣,一股熱流從我的腳心傳到了腳踝,進入了小腿停留片刻,來到了丹田,在這裡來回的攪動,直到最後衝破了這裡的禁錮,輸送到了我的右臂,漸漸聚集在我的手腕之處,這種感覺我也是無比熟悉,在過去的時間裡邊,我也是反覆嘗試過使用運氣控制這把菜刀,但這一次,我能夠感覺到力量上的突破,我應該比以前更強了一些,我也不知道砍碎這具骷髏需要多大的力量,但是我會把間全力來個一刀。
看到我這裡的氣勢漸強,柳紅而珍珠以及白潔鐵刃,他們四個都紛紛離著石棺遠遠的,生怕一會兒濺出來的骨頭渣子會崩到他們的身上造成傷害。
大約過去了十秒鐘左右,我感覺聚起來的氣已經完全穩定,我瞄準了關中的那句包裹著層層布條的骷髏一刀下去。
“哈!”我連海帶砍的一刀下去後,骷髏四散分裂,甚至砍的一瞬間,我還看到了火光,也許是刀砍在了骷髏的盆骨,比較厚實的地方,之前包裹他的那些綢緞以及編織物也被刀刃砍的凹陷了下去,當我抬起刀的時候,骷髏的中間段已經完全被我破壞.有一些小的隨葬品好像也受到了牽連,但是這些都不重要
我說:“這樣就可以了嗎?那裡邊的靈魂應該已經跑出來了吧?”
白潔說:“沒有,好像沒有出來,我沒有感覺到,也沒有看到!”
其實這一刀下去我也挺納悶的,我隨後又接連補了五六刀,雖然力量不像第一刀那麼強,但是效果也都非常的一般,和普通的物理攻擊沒什麼區別。
柳紅兒說道:“原來想放出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如果把這局骷髏打成粉碎的狀態,應該也不會出來,可能是透過法術才能把它放出來。”
我說道:“要麼順應天意吧,放出來可能會有更多的麻煩,不如直接把這棺材給掀掉。”
白潔說道:“不可,如此一來,豈不是毀壞了他人的家。”
到底應該怎麼是好呢?我腦子裡邊也在反覆思考這個問題,我們現在急著要出去啊。
珍珠突然說道:“白姑娘,你不是練習塗法術的嗎?”
白潔也是有點茫然的回過頭來對珍珠說:“對啊怎麼了?”
珍珠說道:“既然你是練習土法術的,有一個非常經典的傳統土法術叫做土遁術,你應該多少聽說過會會一點吧!”
白潔突然間好像被點醒了一樣,用他的右手握成拳拍在了左手的手心上:“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啊!”
我說:“難道你真的會嗎?這樣我們豈不是有救了?”
白潔說道:“我的確是會一些,但是並不是很精通,而且我只能保證我自己出去,你們是沒有辦法出去的!”
我說:“你先出去,然後再把我們救出來不就行了!”
白潔說道:“我拿什麼救啊,我在地面上,你在地下,我又不會挖隧道!”
我說:“你逃跑的時候肯定會留下一條路線的,我們順著這條路線走出來不就行了嗎?”
白潔用手搖了搖說:“不是你想的那樣逃跑的方式,是以法術的形式逃跑,不會留下任何物理上的隧道,而且這法術我只會一點,也不精通,如果使用的話,搞不好卡在了時空的縫隙中,回不來了也有可能!”
柳紅兒說道:“沒有實誠的把握,還是不要做!”
在這墓穴裡邊,火光也忽明忽暗的閃爍著,靠柳紅兒的法力在那裡維繫著,長時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到底有沒有可以讓我們出去的方法呢?我急得甚至有點兒想尿尿,怎麼會突然就這樣了呢?毫無徵兆的,難道像上回一樣?這是一場緣分的安排,之前就是誤闖入一個墓穴中,得到了武桐尊的真傳,我學會了蛟龍騰遊拳珍珠,提高了身法。不過這一次我也不抱什麼希望了,因為剛才給這棺材裡的骷髏砍了好幾刀,他不責怪我,就已經是萬事大吉了。
白潔說道:“眼下暫時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要不我們分兩組在剛才經過的甬道上面找一找有什麼地方有機關,另外一組在墓室的頂上以及側面看一看有沒有機關,說不定也能來個瞎貓碰上死耗子!”
我說:“行吧,要不先這麼試試看,反正也出不去.”
白潔和鐵刃在石棺的周圍空間裡邊,一處一處的尋找,並且用手中指關節在牆壁上敲打,希望能夠聽到一些空洞的聲音,我帶著柳紅兒和珍珠往之前塌陷方向的甬道走去,並且柳紅兒的火焰燃燒的更加旺盛,讓我看的更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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