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這次倒是沒有說什麼,對於這樣嚴肅的事情,她應該不會開玩笑調侃。
剛準備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墓道里面一直沉睡在時光中的影子發出了一聲粗獷的句號:“你們毀壞了我的居所,我要弄死你們!”
我們幾個人立刻轉頭向剛才離開的墓道口看去,一個巨大的身影騰了出來,
月色昏沉、迷霧繚繞的荒郊古墓旁,一個身著古老鎧甲的鬼魂悄然浮現。他的身影在黯淡的月光下若隱若現,彷彿是從歲月的深處跋涉而來,帶著無盡的哀怨與憤怒。
白潔說道:“這肯定是之前那句史館裡邊被封住的靈魂,現在逃了出來,叫他出來的時候他不出來,現在不需要了,他反而出來了,真麻煩!”
我說:“他個頭好大,我感覺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要不直接跑算了!”
柳紅兒說道:“往哪裡跑?看看現在的場景,好像已經有了重重霧氣,一定是這個將軍魂造成。”
我說:“實在跑不了,那只有打了,畢竟是我們先把人家的窩給搗了!
那將軍魂身鎧甲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光澤,斑駁陸離,滿是歲月侵蝕和戰火洗禮的痕跡。甲片之間,隱隱可見乾涸的血跡凝結,那是往昔戰鬥留下的殘酷印記。他的身形高大而魁梧,即便已化為鬼魂,仍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嚴。整個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樣子,是那種暗黑色調,恐怖至極的面相。
將軍魂的臉上,一雙眼眸空洞無神,卻又彷彿燃燒著兩團幽冷的火焰,直直地盯著眼前的一切。那目光中,蘊含著深深的仇恨和怨念,彷彿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將軍魂在此開口:“你們必須付出代價!”說完這句話,我看到他那巨大的手掌舉在我們面前,他的五指伸開一縷縷的靈氣,不斷的匯聚於他的手掌。
白潔說道:“糟了,他在聚氣,很可能過一會兒就會放大招!”
我說:“我也看到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招數,但我感覺是和你們一樣是土的法術!”
白潔說道:“我也這麼覺得,畢竟他是被封在地下土層裡邊的.....怎麼辦”
我說:“我們還是見機行事吧,要不我先出招打亂他的陣腳!”
白潔說:“好的,我們分散開來,不要太過集中,一邊逃一邊和他周旋,找他的弱點!”
白潔到底感覺比我有點經驗,他似乎很有作戰的潛力,他的這個決定一點都沒錯,我決定按照他的思路來
仔細端詳,便能發現將軍魂的身上佈滿了傷痕。一支利箭深深地插入他的胸膛,箭桿斷裂,箭頭從背後穿出,汙血早已將周圍的鎧甲染得通紅,那乾涸的血跡在月色下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而在他脖子的地方,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砍傷口,皮肉外翻,幾乎能看到森森白骨,那是致命一擊留下的痕跡,讓人不禁想象起他生前所經歷的慘烈戰鬥。
我一邊跑著一邊和他周旋著,我在想是否這個脖子傷口就是他致命的地方,亦或是那劍穿過的胸口處有著他的心臟。
此時,他微微抬起頭,發出一聲低沉而沙啞的咆哮:“你們這些無知的闖入者,竟敢弄壞我的居所!我生前征戰沙場,何曾受過如此屈辱!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你們要為你們的莽撞付出代價!”隨著他的怒吼,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
他的雙手緩緩抬起,指甲變得尖銳如爪,閃爍著幽冷的光芒。每一步向前,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腳下的土地似乎都在微微顫抖。他身上散發的陰森氣息越來越濃,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其中。
面對這個充滿怨念和憤怒的鬼魂,我們也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腿發軟,想要逃離卻又彷彿被定住了一般,無法挪動太遠。那種緊張的壓迫感,時不時的在追趕著我們。由於周圍邊界已經被鎖定,形成一股濃密的霧氣,只要鑽到這霧裡邊,大機率的會迷失。我也不敢跑的太遠,不願意和柳紅兒以及白潔他們分的太散。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每個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彷彿下一刻,便會被這個來自古代的幽魂拖入無盡的黑暗深淵。
一道黑霧劃過,直接帶起了一連串的煙塵,一個巨大的土球向我這邊衝了過來,好在我躲避,即使在即將衝擊到我身體的時候,我往邊上撲騰了一下,才算是沒有受到這吐球的傷害,我再轉身一看,那將軍魂的手掌裡邊冒著一股塵土,很顯然,剛才他聚氣以後發出的土球是用來攻擊我的。
將軍魂張大嘴巴像我們這邊巨吼了一聲,不過這樣虛張聲勢的行為並不能嚇到我,而且之前我們也遇到過一些體型巨大的骷髏,只要找到弱點,一定能夠搞掉他。
白潔在遠處喊道:“你沒事吧!”
我喊道:“沒事,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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