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說道:“這裡好陰森啊,感覺隨時都可能蹦出來個什麼怪玩意兒!”
鐵刃緊緊跟在後面,生怕白潔遇到什麼危險。當然白潔本身也會武功,自己也能夠保護自己。
沿著這條通道,我們繼續往後前進,果然又一間房間門出現在眼前,這裡邊會不會就是那個出口呢?
柳紅兒說道:“這裡所有的房間怎麼都這麼亂。又髒又亂垃圾又多,那傢伙應該不會藏在這種地方作為結界的出口吧!”
我說:“難說啊,越是容易被我們忽略的地方,也許越是他藏身的地方,看那樣子智商也可以的,不像是一個好糊弄的傻瓜。”
這一次依舊是由我踏入這個亂糟糟的房間去探尋其中的奧秘。剛一走進門,我的目光便被一個敞開著的皮質紫紅色行李箱所吸引。
只因為這個行李箱實在是太新了,就好像是什麼人臨時放在這裡,等會就要拿走一樣。
湊近一看,只見行李箱內雜亂無章地擺放著一些物品,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一沓沓散落的發票和100塊面值的錢,仔細一看,並不是什麼錢,而是練功券以及幾卷尼龍繩。
“唉,瞎開心一場”我說
此外,還有小孩子玩過的紅色雞毛毽子,以及一隻孤零零的女士塑膠涼拖鞋。然而,這僅僅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再往旁邊看去,地面上零零散散地灑落著不少東西,仔細一瞧,竟然全是些過期的藥品。
其中不僅有食母生這種常見的助消化藥物,居然還有非那雄胺片這樣用於治療男性疾病的藥片。更讓人感到迷惑的是還有弗雷定他片,布洛芬緩釋膠囊,複方咪康挫藥膏已經嗎丁啉,那半支用過的眼藥膏和一瓶已經開封的呋麻滴鼻液也赫然躺在那裡,還有一大堆創可貼。
看到這麼多五花八門的藥品,我的頭皮不禁一陣發麻,心中暗自思忖:“這裡的主人到底患有多少種毛病啊?”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腳下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低頭一看,原來地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廢棄物。每向前邁出一步,都有可能踩到一堆垃圾。有時候甚至一不小心用力過猛,還會驚起幾隻藏匿於垃圾堆中的老鼠。它們像受到驚嚇一般,瘋狂地四處逃竄,那場景真是令人頭皮發麻。
繼續往前走,又發現了一些空掉的豆腐盒子已經被取乾淨了,純牛奶包裝紙盒,以及各式各樣裝著醬菜和鹹菜的玻璃瓶。這些玻璃瓶內壁沾滿了厚厚的汙垢,看上去十分骯髒。瓶內更是一片狼藉,除了能看到一些抽完的菸頭之外,還有那些浸泡著不知何物的黃色液體,顯然這些瓶子早已被當成了菸灰缸來使用。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彷彿所有的汙穢與混亂都在這裡匯聚成了一場噩夢。
白潔說道:“這個乾屍也太神經了,運用空間移動和製造結界的法術,把我們整到這麼一個地方來!”
柳紅兒說道:“白姑娘,能不能讓屠夫直接把我們轉移出來啊?”
白潔無奈地嘆息道:“唉沒辦法!在這像是冥界的結界裡,我連屠夫都無法取得聯絡。看來只有等我們成功出去之後,到達十公里範圍以內,那個距離或許才能夠重新建立聯絡吧!”
此時,白潔柳紅兒正在後方低聲交談著,而我則獨自一人繼續在這間幽暗的房間裡小心翼翼地探尋前路。
這個房間與之前所經過的那些並無太大差異,同樣擺放著一臺老舊的電視機。這臺電視機呈現出大方頭的形狀,外觀看起來和先前見到的那幾臺如出一轍。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此時此刻,這臺電視機竟然莫名其妙地亮著,螢幕上閃爍著各種雜亂無章的雪花點。
我滿心狐疑地上前檢視,發現它的電源線竟然並未插上插座。剎那間,一股寒意從脊樑骨上湧起,我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就在我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瞬間,走在身後的柳紅兒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關切地問道:“怎麼啦,葉凱旋?你是不是感覺有些發冷啊?”
我強作鎮定,搖了搖頭回答道:“冷倒是不至於,只是……這地方實在太古怪了!你看看這臺電視,明明沒有接通電源,卻能自己亮起來,實在是匪夷所思啊!”
柳紅兒說道:“這些是沒有邏輯的,不管他了,反正結界裡邊的事,我們不能太認真,就當沒看見好!”
我緊皺眉頭,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唉,嗯,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隨後,我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朝著房間的更深處走去。一邊走,我心裡一邊暗自思忖著,這裡看起來不太可能會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神秘入口所在之處。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好幾個巨大而又長長的音箱。這些音箱的箱體顯得格外龐大,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原本應該安裝在裡面的揚聲器卻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個個空蕩蕩的架子。架子裡雜亂無章地散落著許多廢舊的報紙,彷彿它們曾經也是這個房間中的一部分見證者。
出於好奇,我彎腰撿起其中一份報紙,隨意地瀏覽了一下上面的內容。只見這份報紙的名稱赫然印著《文匯報》和《華商報》等字樣。上面的標題還是黑河飲水工程的進度啥的,根據我的經驗判斷,這些應該都是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極為流行且佔據主流地位的報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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