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藥也採集了一些,雖然說品種比較單一,但是我覺得這玩意兒還挺有意思的,隨便一處草一處樹葉一處植物的根莖就可以作為一種治療或者是活血化瘀的藥,這豈不是隨時隨地都可以就地取材嘛,以前的我讀書太少,不懂得這一方面,如果學識夠廣,知道的夠多,那生活中豈不是處處是資源,處處是驚喜了。
大家都一起起身,發現這個院子裡邊並沒有什麼值得去探索的地方了,而我們也認為這個地方不可能是那個所謂的出口,於是就排成排回到了之前的通道里。
白潔說道:“唉!走了這麼久,總感覺生活好像很單調,很枯燥,原來在人世間的時候,生活雖然說很辛苦,但心裡面總是有些期待,畢竟年輕的時候愛情,可以讓人迷神目眩!”
我說:“沒想到白姑娘你還是一個戀愛腦啊,只可惜沒有找到懂你和珍惜你的人!”
白潔閉眼說:“唔!這一輩子在人間最大的遺憾,可能就是這個了,你說怎麼就這麼巧,像我這樣的人,怎麼偏偏遇到一個超級大渣男,而且他還隱藏的那麼深,直到最後一刻,我才發現!”
我說:“其實也不是你的問題,一般像你們這種比較純情的女孩都很好騙,像柳紅兒她也是的,之前你們也交流過!”
白潔說道:“唉,這就是命運捉弄人吧,下輩子還是當男的好,當女的太辛苦了!”
我立馬補充道:“當男的要更辛苦,社會上苦活兒累活兒全是男人在幹,而且男人的地位顯得很低,很多時候結了婚的,為了養家,那是當牛做馬,不敢有半點怨言,沒有結婚的,又不停的被父母催促著,趕快找一個女人結婚,但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哪有那麼好找啊!”
白潔說道:“我啊,我就不去再想這些事情了,感覺都離我太遙遠!”
我說:“你身後的鐵刃兄弟,他就很不錯啊,我覺得很適合你呢!”
當我這麼隨便一說,白潔立刻睜大了眼睛,像是在那裡被靜止住了一樣,半天沒有一點點聲音,此時此刻,我覺得好奇怪,是我說錯了話了吧,還是說他在思考著什麼,正當我疑惑之際,白潔說道:“我和鐵刃不屬於同一個世界!”說完他也就不再說話了,
這句話給我留下了很多思考的餘地,他說的不是同一個世界是什麼意思呢?是在感情世界或者是擇偶方面,不是同一類人,還是說他本身和鐵人不是同一個物種?
我們繼續從通道里邊往前走,此時此刻,前面的房間不再像是之前那一格一格的了,而是遇到了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大寬闊的房間,足左有之前四個房間加起來還多,當然,房間越大,面積越大,這裡的垃圾也是越多的。有些東西看起來好像是陳年爛芝麻了
柳紅兒說道:“天吶,這麼多的東西,到底是誰放在這裡的?”
我說:“有價值的肯定被拿走了,沒有價值的才留在這裡。於是我又在這裡探索了起來,所謂的探索並不是往前走,而是一邊走一邊看,有什麼值錢或者是有用的東西,我就順手帶走了,我總覺得騎行的路上有需求,當然有的人會說這是一種囤物癖,看到什麼的東西就想拿,就想收藏,可能真正的作用也沒有多少,而有的人就是喜歡不停的收集,不停的囤,真正果斷一點的人不會去理會這些,他們都會做到斷舍離沒有用的,馬上就扔掉,需要了再會買。
我看見有一疊整齊套裝的書,不過這書應該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那種小人書,上面寫的什麼牛頭山,風波亭。這很熟啊,好像是岳飛全傳裡邊的,如果把它收集起來,說不定還能在網上賣點錢呢。當然,我扛這麼一大堆的書,再帶回去也蠻累的,所以就讓他去吧,書的上面堆了幾個摩托車的頭盔,成色還是比較新的,不過我一個騎腳踏車的人也用不上這玩意兒。
白潔說道:“我覺得出口可能隨時都會錯過,所以我們找的時候要找仔細一點!”
我覺得我找的已經夠仔細了,我還發現一棵塑膠聖誕樹,上面掛了一些裝飾性的小禮物,我隨手把它撿起來扔掉了,結果又帶出兩隻老鼠,吱吱喳喳的跑掉,地面上還有一些光碟,上面寫著野人disco,十大金曲,這些都好像很有年代了,上面有一個打扮時尚,穿著泳衣的女孩在海邊拍著風景照,邊上有十首歌曲,這些歌名好像都很熟悉,不過我能判斷這些光碟應該是盜版的。
這個廳是非常大的,而且裡邊的傢俱也很多,房頂上有很多的筒燈,還有那些漂亮的裝飾的吊燈,每一個就像是一朵巨大的鐵樹,懸在頭頂上,而且那金屬的光澤時不時的讓我們感覺到好像在閃光。
柳紅兒說道:“真是讓人難以相信,這麼豪華的房子就這樣被廢棄了,葉凱旋,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經過了一個廢棄的浴場呢?好像有點像哎!”
我說:“是啊,我也覺得這地方也像是浴場,但是沒有看到任何跟洗澡有關的,倒像是那種舞廳或者是夜總會”
地面上鋪著紅色的絨毯,雖然說已經很髒,但是依然可以看見有些走的多的地方已經基本上被磨光了,幾個假的數就靠在牆角也倒著,按我的感覺,這些樹底下的花盆後面可能還藏著老鼠或者蟑螂,所以我只是撿了一個空的飲料瓶扔過去,如果這裡不是入口的話,我想那瓶子應該就會自然落地的。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一路上,我們的側面牆壁底下有很多的通風口,我想那些老鼠一定會從這些通風口進去,出去把房間當成自己的窩,當我們走到一處隔斷門前,出現了一個大桌子,可以說是一個講臺,前面還貼了一張黃色的紙,上面寫著謝絕自帶酒水,這讓我無限的聯想。這裡是餐廳嗎?因為只有餐廳才會寫出謝絕自帶酒水,或者真的是那種卡拉OK廳夜總會之類的,沿路上,每隔一段石路就可以看見一個不鏽鋼的垃圾桶上面可以吐痰,倒菸灰,下面就是扔垃圾的。
終於,這扇大門的上面寫了夜總會三個字,和我之前的判斷已經吻合了
白潔說道:“原來是個夜總會啊,果然!”
我說:“這地方上世紀90年代應該是很火的,不過到我們長大的時候,這樣的夜總會好像少了很多,我也沒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