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說道:“那你就是井底之蛙了,這結界你進來的方式和我們進來的方式是完全不一樣的。好了,不跟你多說了,也感謝你提供這些資訊給我們,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看了白潔這麼不客氣的說,劉恆暫時也不說什麼了,於是屁顛屁顛的從剛才起來那個桌子後面跑走了,也不知道拐了幾個房間以後,他的腳步聲就消失了。
柳紅兒說道:“沒想到啊,這房子裡還有孤魂野鬼的,還好不是那種猛鬼!”
我說:“別的倒不怕,大不了把這層樓全部探了,就怕那個出口就是冥界的入口,那樣的話豈不是送死了?”
白潔說道:“這個絕不可能!”
我說:“你怎麼那麼確定有什麼說法呢?”
白潔說/“你想啊,那將軍魂本身也是一個魂魄,如果說他把冥界的入口和他的結界的出口重疊在一起的話,那些陰差看見他肯定先把他擄走了!”
聽白姐這麼一說,我想:“的確,這種事情按照這樣的推算來說,他是不可能把冥界的入口和他的結界出口重疊在一起的,他也害怕被發現!”
柳紅兒說道:“那就好辦了,我們繼續往樓上走,因為這附近好像就只有這一幢建築,別的地方都是空曠的,要麼是鬼魂遊蕩,附近的地方也不是很大,我感覺大機率的那個結界的出口就是在這幢建築裡面,你們覺得呢!“
我也還在思考呢白潔說:“嗯,柳姑娘說的有道理,咱們繼續往後走,把這一幢樓房仔仔細細的搜尋一遍,出口應該就在這一幢建築裡面!”
緊接著,我們繼續離開了這個夜,總會大廳往後走了一格,這裡的房門依然沒有,而且又呈現出之前那種破破爛爛的場景,這一回的房子可讓我大開眼界了。
剛進門就是一個廚房,地上有幾個摔碎了的飯碗,還有一些盆子,碟子幾個燒的已經完全發黑的炒鍋和蛋鍋,一個橫放著的煤氣鋼瓶倒在地上,上面的一根管道已經沾滿了各種各樣的油煙汙垢,水管全部用堵頭堵死,水槽還是用水泥做的非常的樸素,地面還放了一口巨大的缸缸,裡邊已經沒有水了,但是有很多垃圾堆在裡邊,看樣子非常噁心,再一格一格的廚房格擋間有很多的蜘蛛網,地面上扔的到處都是那種用過的清潔球,還有幾瓶洗潔精,有許多的絲瓜絡已經乾的縮成一個小團,滿地都是那種白色的塑膠泡沫飯盒,用過的一次性筷子東一雙西一雙的,上面還沾著幹醬油。
白潔說道:”這裡不是廚房,就是飯廳,一股油哈喇味!”
我說:“是啊,不過那地方,多少還算有點兒煙火氣,你看這裡好多的週轉箱,估計就是用來端吃完吃剩的盆子吧。”我指了地面上堆疊的,大約一個人高的那種塑膠週轉箱說道
柳紅兒說:“雖然說是廚房,但也有可能是飯廳,前面還有好幾個固定的桌子,應該是員工或者是臨時在這裡用來吃飯的!”
果然往後走了幾步,發現大量的不鏽鋼托盤,這是用來盛盒飯用的,還有好多不鏽鋼的湯碗以及吸管筷子,勺子夾菜用的夾子,馬勺漏勺等等,數量十分巨大。
白潔說道:“這個出口應該不會在這個廚房,我們已經看的差不多了。
柳紅兒突然說道:“你們快看這廚房的隔壁,看起來好多的紅色的光,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會這裡就是出口吧,我好緊張!”
我們也都懷著期待的心情轉到了廚房隔壁,想看看這發出紅色光芒的是不是那個所謂的出口?
直到大家都跑了過來,才發現房子的頂上有一個紅燈籠,燈籠裡邊像是燃燒著蠟燭,我感覺這應該就是剛才那個叫劉恆的人點的燈籠,用來照明的,而這紅色的光芒應該就是裡面的蠟燭燃燒的時候,透過紅燈籠外面的紅顏色綢緞散射出來了。
白潔說道:“唉,虛驚一場,白高興!”
柳紅兒笑著說:“啊,人生處處有驚喜啊,這一次失望了!”
繞過了紅燈籠的地方,繼續往裡走,地上有一個巨大的塑膠袋,裡邊包著一床被子,看樣子被子是非常新的,沒有什麼灰塵汙染我,一個比較小規模的玻璃茶几,旁邊還有一輛嬰兒玩的扭扭車,幾瓶標有葡萄汁的瓶子靠在牆邊上,好像已經被喝了一半,地面雖然髒亂差,但是瓷磚都很完整,沒有被敲碎。還有在桌子上雞塊啃了一半的吐司麵包,放在上面應該已經是又乾又硬的狀態了,但是沒有老鼠把它帶走,如果不是食物太多,就是這玩意太難吃了。
我說:“這裡就在夜總會的隔壁,要麼就是那些在夜總會工作的女人們休息的地方,平時沒事在這看個電視,然後吃飯的時候聚在這裡吃,也有專門的廚師在這裡給他們燒菜做飯!”
柳紅兒說道:“哎呀,你想的倒挺周到嘛,讓她們休息好,還吃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