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好吧,等離開了這裡,你和屠夫他們交代一下,我們到時候把之前神參山上的人參根交上續命水,再給屠夫抓一朵魂供他修煉,剩下的你就跟我們走吧!不過你一旦出去了,我不能保證你還回的來。”
白潔說道:“嗯,我也考慮了,孤注一擲吧”
我說:“那鐵刃呢?他應該何去何從?他以前都是一直跟隨著你,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難道他也跟著你一塊兒回陽間嗎?”
白潔說道:“鐵刃是魔族的,是不可能回到陽界的,他本來也不屬於那個世界。”白潔隨即轉向鐵刃說:“鐵刃,這些日子感謝你的照顧,雖然說,我現在打算想跟著葉凱旋迴陽界,但是我還沒有下最後的決心,你以後如果我不在了,你接著跟隨屠夫就好.”
鐵刃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他也有一點傷感,只不過他那硬漢的形象並沒有表現出絲毫想要流淚的樣子,鐵刃的眼睛嚴肅看著白潔,他的眉頭緊皺臉上的輪廓方方正正,短髮精神而又有靈氣,厚實的嘴唇,緊緊的抿著,硬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來。
柳紅兒說道:“白姑娘,你想,我也是因為一個意外被人殺死於廢棄的拆遷物房,我的性質是和你一樣的,你也是死於一場車禍,我都可以來回於結界之間,我想你應該也可以的,現在你最好的載體就是你之前懷揣的那顆溼婆神珠,你付靈於溼婆神婆珠上,然後葉凱旋帶著,這樣你就可以把自己搬運到“陽間”了。
不多不說,柳紅兒腦瓜子真是靈,我都沒有想到他居然可以用這顆溼婆神珠作為載體。只要白潔肯試一下,那我覺得肯定是沒問題的。
白潔說道:“嗯,讓我也好好考慮一下,如果我們從這裡出去了,我就下最後的決定去還是留?”
我們也都遵從白潔的決定。我說:“既然這樣,那我們趕緊找出口吧,只剩下兩層樓了,三樓如果探完那麼出口,我覺得就在四樓這附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探索了,之前劉恆的住所除了髒亂差,沒有別的可以隱藏的地方,二樓都是一些公共設施冷庫,餐廳,幼兒園什麼的。我們的目標範圍正在急速的縮小,勝利就在眼前。”
白潔說道:“那就lets go吧.”白潔隨即從自己的衣兜掏出了那顆溼婆神珠在手裡邊把玩了一會兒,觀看了一下,似乎他已經開始嚮往著能夠被我帶到陽間的憧憬場面了。
柳紅兒不悅的對我輕聲說:“葉凱旋,你.....真....難說你了。”
我也明白她的意思,只不過這一次我是真的想幫助白潔。
隨即離開了這個垃圾堆滿的空曠三樓,在三樓甬道的盡頭,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遠處站著,不動似乎就在等著我們到來。
當我舉著火把慢慢的靠近這個熟悉的身影的時候,我才發現這不正是之前在一樓的劉恆嗎?他在這裡幹什麼?難不成專門到那裡來接見我們的,這時候出現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隨著我們的步伐越來越近,劉恆也被慢慢的照亮,他面帶著邪惡的笑意,還是那光禿禿的腦瓢子,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站在我們的前方。
我說:"劉恆,你怎麼在這裡呢?”
劉恆仍然是保持著那副不懷好意的笑容,也是一動不動,但是卻站著特別直。我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我用火把在他的面前晃了一晃,此時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大約只有兩米左右,我沒有敢靠的太近,因為他這樣子顯然是不正常的感覺,隨時來個笑裡藏刀,來個黑虎掏心,那我不就完蛋了。
當我把火把在劉恆的面前來回晃動好多次,劉恆的影子也在甬道的左邊轉移到右邊,又從右邊轉移回左邊,他的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始終沒有變過,就像是一塊木頭一樣,要不是他站在那裡,我還以為這是一幅畫呢。
劉恆既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靜,這也太奇怪了,白潔和柳紅兒也跟了上來,湊到了我的身後,大家都盯著劉恆,這一幕也太詭異了吧?除了他光禿禿的地中海腦瓜子,上面有幾撮為數不多的頭髮絲有一點點飄動外,安靜的可怕。
看到劉恆一直有著這不懷好意的笑臉,並且對我們也不搭理,我們也不打算和他說什麼了,就從他身邊透過就好。
我說:“劉恆,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們就先走了。”說完,我便從他旁邊透過白潔和鐵刃以及柳紅也都相聚的跟在我後面走了過去。直到我們轉過身來,看到他的背後驚訝了。這時候我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柳紅兒驚呼道:“天啊,他的身體背面全部被掏空了!”隨著柳紅兒的一聲喊叫,我們也把頭轉了過去,看向了劉恆的身後。
原本穿著西裝的劉恆背後已經被扯開了一大片口子,西裝的邊緣全部浸染著血液,衣服側面上面還多著些許的爪印,從他的肩胛骨下面到他的盆胛骨上面那一段,就是一個黑乎乎的洞,隱隱約約的,還有一些內臟的殘留在裡邊,我們能夠把火把彈得更近,因為我實在是看不下這一幕,太血腥太殘忍了,脊椎骨粘連著了紅色的血肉殘渣,肋骨上面掛著小腸。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震驚了。柳紅兒說道:“這是誰幹的啊,太可怕了!”
白潔嚴肅的說:“不管是誰幹的,但我很確定,現在我們肯定有麻煩了!”
我看到這場景,已經嚇得有點腿軟了,走路都有點兒不自然,沒有辦法平穩的下腳,心悸的感覺再次產生了,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速度極速的加快。我不停的靠咽口水和握菜刀來給自己打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