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爬上樓層,小心翼翼的前進著。
經過之前的幼兒園時,裡面的場景讓我震撼到了。
在這不大的教室裡面有幾十個小孩,男孩女孩都有,只不過他們的眼神呆滯,像是沒睡醒一樣,而且眼睛下面都有著極濃重的大黑斑。
站在黑板前面給孩子們跳舞的老師也是燙著金黃色的頭髮動作呆滯,像是提線木偶一般。
我用虛聲說:“怎麼這之前經過的幼兒園裡,現在全都是眼神呆滯好像中毒的一樣的孩子。”
白潔用虛聲說道:“別人的事少管,省的惹上麻煩!”
我說:“嗯,看看就好,咱們現在可是通緝犯!”
我們又悄悄走過了之前的海鮮餐廳,現在的餐廳裡邊可以看見好幾桌食客在吃,只是現在在吃飯的人樣子都非常的古怪。
有腦袋被夾扁一半的男子在喝葡萄酒,那葡萄酒從自己被一邊壓扁的嘴裡露了出來。
白潔說道:“這傢伙肯定是出車禍死的,跟我一樣。”
他的對面是一個燙著大波浪的女子,乍一看身材好,穿著包臀裙坐著進餐沒什麼問題,但仔細瞄上去,那女的脖子上肉是翻開的,裡邊的器官以及軟組織全都是肉紅色的露在外面。
我悄悄地說:“這個是被殺的吧?自古姦情出人命。不信你問西門慶!”
柳紅兒說道:“葉凱旋,你正經一點好嗎?”
我說:“我就是猜一猜!”
後面一桌有兩個看上去像是燒焦了的人在那裡吃海鮮,他們的身上還綁著一個腰帶,裡邊還有虎鉗,剝線鉗,膠布等一些工具。
柳紅兒噓聲說:“這個我知道,他們一定是觸電身亡,來到這裡的!”
我噓聲對柳紅兒說:“你怎麼也不正經,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白潔小聲說道:“你倆別吵,看看最角落那一桌。”
於是我們把頭轉向了白潔所說的靠近牆角的那一桌。
這是一個四人可以坐的小桌子,桌子邊一共有四個人。我們能看見那兩個人面對我們,而兩個人背對著我們,四個人,他們的髮型是一樣的,都是板寸。
面對著我們的兩個人他們的額頭中央都有一個彈孔,那額頭上的彈孔周圍還有著血印子,背對著我們的兩個人腦後勺,上面有兩個彈孔。腦後勺的頭髮上還有著凝固了的血。
白潔輕聲說道:“這四個人一定是犯了滔天大罪,被人民制裁後,每人一顆不鏽鋼花生米來到這個世界的!”
我心驚肉跳地說:“嗯,好像真的是,早期執行槍決的時候,一般都是打頭,後來好像廢除了,變成注射了。”
柳紅兒輕聲說:“你怎麼這麼清楚啊?”
我說:“嘿嘿!不告訴你。”
白潔又指了指靠近吧檯的兩個食客:“看看這兩個人是怎麼死的,猜一下!”
我和柳紅兒順著白潔說的方向看過去,這兩個人看上去貌似很正常,既沒有黑黑的眼袋,也沒有夾變形的腦子,頭上更是沒有彈孔,身上也沒有燒焦的痕跡。
我說:“不知道啊!難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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