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琴薇站在地下停車場的白色賓士車門口對我說完了這一段意味深長的話:“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聽完後我竟然有些許的感動,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這樣中肯的對我的人品誇讚過。
從學校裡的老師到鄰居家長或是自己的父母好像都沒有這樣肯定過我,總是覺得我哪裡做得沒有能讓他們滿意,我不如別人家的某某某,永遠有一個比我強的參照物在我永遠追不上的前面。
我也知道自己算不上什麼好人,但是能夠得到他人的肯定,讓我心中暖暖的烘熱,也許是以前周圍的人不善於表達,也許是我的優點太少,總之我沒有聽到過。
我開始自我懷疑和唐琴薇發生的這場車禍會不會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老.....不....薇薇,謝謝你對我的肯定,我會盡力認真做好這份工作的。”我看著唐琴薇的眼睛很認真的向她保證著。
我是在瞬間感動之下向唐琴薇做出了這樣一個看似縹緲虛無的保證,可是誰又能知道不久之後,因為去實現這句曾經說過的空話要付出多麼慘重的代價......
唐琴薇聽完我的話之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平靜地說:“先上車吧,保鏢哥哥。”
我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唐琴薇在駕駛座上打開了空調啟動了車輛,看她熟練的駕駛技術應該開車很久了,如果按18週歲拿到駕照,那她有五年駕齡我是相信的。
“薇薇,接下來是去哪裡啊?”我只是想知道她的行程安排,心裡大概有個數。
也是因為這樣我也才瞭解了一些富人家的子女讓我們普通平頭老百姓踮起腳尖用盡所有力氣和目光眺望遠方都無法觸及的平常生活的一角。
唐琴薇雙手交叉轉動著方向盤開出了地下車庫說:“現在中午找個地方稍微休息一會,下午1點我有個瑜伽+普拉提課要上,到時候你又得無聊的等我了......”
我一聽瑜伽+普拉提便說:“啊,不無聊,只是想問一下,那個瑜伽我倒是知道一點,普拉提是個啥?”
唐琴薇開車駛出了商業片區向一條大道駛去,外面驕陽炙烤樹葉下垂,知了叫聲又響又長,路邊的環衛工人臉色曬得如同豬肝色帶著草帽脖子掛著毛巾放下掃把在樹蔭下休息。
唐琴薇說:“瑜伽和普拉提有些相似吧,瑜伽是 緩解心理壓力與焦慮,塑造身體線型和最佳化體態,普拉提和瑜伽很類似,只不過是德國版本的“瑜伽”,更專注於康復方面的核心肌肉群的訓練。”
聽唐琴薇這麼一說,我說:“那我也算是長知識了,我從來沒有去了解過這樣方面的事情。”
以前只要一聽到瑜伽館或康復養生館就覺得有人把手伸向女性的錢袋子割韭菜了,現在看來那也只是我才疏學淺的個人主觀上狹隘渺小的偏見罷了。
唐琴薇握著方向盤說:“保鏢哥哥,你說你瞭解一些瑜伽的事情,我考考你?”
見她有心和我開玩笑,我就說:“好啊,出題吧!”
唐琴薇說:“第一個跳瑜伽的人是誰?”
啊?這我怎麼能知道?沒有學習過相關知識的人肯定不知道的,如果她考我一些什麼“下犬式,“山式”“貓牛式”“烏鴉式”之類的瑜伽動作,我倒是能在她面前顯擺幾句,現在她考我的是起源典故,這個我恐怕要交白卷了。
我面對著車子裡的中央後視鏡裡的唐琴薇影像說:“這個...不知道啊!是誰呢?”
唐琴薇戴著墨鏡笑著說:“第一個跳瑜伽的人是溼婆神。”
“溼......溼婆神.....”我瞬間清醒了許多,白潔在和我分別時候贈與我的“溼婆神珠”還放在我身上,我有點震驚,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往下說了,我真的和這個溼婆神有點緣分。
唐琴薇在鏡子裡看我有些震驚的表情說:“你可能沒聽過這個人物,猜不出也正常。差不多有一個小時的空檔,去上次我們見面的“獅王咖啡屋”坐個一會吧,那裡有空調不熱,上次是你請我喝的“生椰拿鐵”咖啡,這次該輪到我請你了。”
我說:“薇薇你客氣了,你剛請我吃過甜品了,禮尚往來都已經做得很好了。這咖啡我自己掏錢好了,從工資扣或是我自己支付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