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倒沒有上次她為我開車門那樣尷尬,這一次我覺得像是做夢一樣。
在即將敞亮的天空,星星已經很少了,蟲叫的聲音也漸漸遠去..空氣中撒著一絲絲青草的氣味。
緩慢而小心地,我坐進了車裡,她便進了駕駛室發動了車輛。
“要不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拍個片子讓人放心....”唐琴薇邊開車邊對我說。
我看著中央後視鏡裡的唐琴薇裝做無事地說:“不用了,真不用,我不是普通的人.....要死早就死了.....沒事的(以過去的種種經驗判斷.....)。”
見我一再堅持,她也沒多說什麼。
只是問我:“凱旋哥哥,你之前告訴我讓我去收一下你帳篷裡的一張新娘照片,你說很重要......她是你的妻子照片嗎?”
那時候我是把這些話當作遺言和後事處理告訴唐琴薇的,想著肯定會被苟翔那一幫猴子弄死棄屍荒野,所以有人交待就交待一下。
現在我沒事活著呢,應該怎麼給她說這一切呢?
是撒個謊隨便找個藉口不告訴她還是如實說給她聽。
經過短暫的幾秒考慮,我決定先告訴她實情。
如果唐琴薇不相信,那我就不用再說下去了。
我鄭重地說:“薇薇,你問我的這個問題.....我如果告訴你實情,你恐怕不會相信,認為我在胡說八道的。”
唐琴薇只是沉默了一下轉過頭來一下說:“你說吧,我都相信你的話,你的確不是一個平凡的人....你能把一輛那麼大的摩托車瞬間抱成一個鐵疙瘩足以證明你不是普通人.....”
聽唐琴薇這樣一說,她的思維裡能夠這樣理解也足以證明她的判斷和海納百川的認知。
應該不會是那種“不可能,胡說八道...”的回應。
這的確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語言說:“3個多月前,機緣巧合下,我負氣辭職,騎行後露營在嘉興市一個下轄縣的廢拆遷房裡,無意撿到了一個鬼姑娘(詳見第1章後半部分和第2章),她附身於一張婚紗照上,怨念太深無法離開那裡。“
”見這鬼姑娘實在可憐,無法離開那個空間和當時廢棄房即將被推平的事實,我從此便把這鬼姑娘連同和附身的照片帶在了我的身邊.....我後來答應帶著她去往西藏和她的老家湖北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我說
“但是昨天晚上那種情形,我估計我無法活下去了,但那個鬼姑娘還附身在她的婚紗照上放在我的帳篷裡啥也不知道。我一旦離開她,她的魂魄一定會很快無助流浪導致最後灰飛煙滅,所以想拜託你給她附身的照片找一個好的歸宿,她從來都沒有害過一個人,心地善良......”我帶有一些主觀的陳述了一下。
我就這樣說完了關於柳紅兒的事,就唐琴薇聽著沒吭一聲的樣子,我也並沒有指望她能完全相信我。
“你是說那個照片上的新娘不是你的妻子嗎?”唐琴薇開著車背對著我說道。
我說:“不是,她理應該是別人的妻子,生前懷孕拍攝完婚紗照後被拋棄遭惡人侵犯,之後被勒死在了廢棄房屋中,屍體藏在了一個粉紅色的行李箱裡。我也是因為無法相信當晚那鬼姑娘的訴說求助,於是挖開了埋行李箱的泥土,從而找到了她蜷縮著已經化成白骨的屍體,這才相信了我能和鬼魂交流的事實。”
我是這麼想的,唐琴薇是個善良的女孩,對人真誠,這一方面我也沒有必要瞞著她。
她信也好,不信也好,過了這一個半月我還清了債務也就各走各的路了......說就說了吧,此時的我已經有一點點捨不得這一個半月後的結局了。
唐琴薇嘆了一口氣說:“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事情!凱旋哥哥,你和你所說的那個鬼姑娘天天都在一起嗎?她長得好不好看?”
我有點意外地說:“啊?噢.....怎麼說呢?她是和我在一起.....不過她住在照片裡,我在帳篷裡的。她的樣子你看不見,不過我有給她畫過畫像,放在我的音符影片裡了,或著改天我把那張她的新娘照拿給你看....”
唐琴薇略帶期許地說:“鬼姑娘.....好讓人期待長啥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