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琴薇也是用南昌方言笑答住家阿姨的話:“XXX XX沒有XX,XXX ,辛苦XX,XXX下一回XXXX”(我也是一句沒聽懂)。
唐琴薇則是讓住家阿姨拿一下小藥箱(這句我聽懂了),我先去衛生間裡衝了一把身子,把汙泥血漬全都沖掉。
當熱水衝到背上傷口時,那酸爽的感覺太“過癮”了.......寫100個“啊”都不足以表達,不過都是皮外傷。
這時候想起昨天的“噴血”的樣子,我仔細看了看鏡子裡自己的臉。
奇怪,沒有發現傷口,理論上應該有很多小孔樣的傷口,但是洗完血漬後,乾乾淨淨,連之前被打腫的臉也都恢復了,只是還有幾個小硬塊在皮下,要用手才能摸到。
什麼情況?這麼快恢復,始料未及,只能用真氣來解釋了。
武通尊怎麼總是在我危及生命的時候千里傳音,他又是如何知道我的窘境的...一系列問題讓人不解。
在唐琴薇和住家阿姨的幫助之下,我的背上塗抹了一些碘伏和紅黴素軟膏算是消炎吧。
唐琴薇放下小藥箱說:“老臘肉哥哥,如果有什麼異常,你可要及時就醫!”
柳紅兒一聽馬上從照片裡出來安靜地站在我面前,她先是看了看唐琴薇,又看了看我,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當然,唐琴薇是看不見柳紅兒的)。
唐琴薇看我已經沒有大礙了於是說:“老臘肉哥哥,要不你那張新娘照放我這吧,我在市區還有一套空關的房子,下午讓阿姨打掃一下,那裡很安全。”
我說:“那謝謝你了,我這樣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之前是太放鬆了,被苟翔等人鑽了空子,以後要警覺一點,苟翔對唐琴薇會不會還沒有死心,有可能還會騷擾吧,我不能放鬆警惕。
柳紅兒見唐琴薇去了衛生間於是站在我面前有點不開心皮笑肉不笑地說:“葉凱旋,你這些天來一直都在給這麼漂亮的女生當保鏢嗎?”
回想一下當時我和唐琴薇的車發生車輛剮蹭時,柳紅兒被撞飛後怕暴曬於陽光下,便回到了照片裡,的確是沒見過唐琴薇的。
我看柳紅兒這樣子來者不善於是很小心地說:“嗯,誰讓我碰壞了人家的豪車,現在只能當包身工了。”
柳紅兒聽我這麼說似乎也感覺到了我就輕避重的想法於是反問道:“難怪你這幾天回到帳篷都是哼著小曲心情愉快的,我現在終於知道了.....你所說的“你的老闆還挺不錯的”,是啊!這麼好看的年輕美麗女老闆還會照顧人是挺不錯的。“
我感覺自己把柳紅兒帶過來就是一個超級大錯誤,可是我又沒有辦法找到更安全的地方安置,沒有規劃好。
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念之差,追悔莫及。木已成舟,覆水難收。船到江心補漏遲,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柳紅兒的醋意又來了,怎麼辦啊?
趕緊下點料讓她放心,我裝作一種不太舒服的表情說:“也就還有1個月20天的樣子,等債還完了,再忍耐一下,那時候我們又可以像以往一騎著車子游歷祖國的大好河山了.......”
柳紅兒聽到我畫的餅好像也沒那麼多的醋意了,正當我得意地矇混過關時候,唐琴薇走過來對我說:“老臘肉哥哥,昨天我們一晚上都沒睡好,今天要不你就好好補個覺吧!”
啊!完了,天啊!這“我們一晚上都沒睡好”肯定會讓柳紅兒誤會的呀。
果然,柳紅兒用粉碎機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看唐琴薇走進臥室可能去拿換的衣服,柳紅兒一步步帶著牛羊屠宰場的表情慢慢逼近我.....
此時弱小無助的我真的害怕極了......甚至比苟翔他們用電鋸在我頭上比劃時候還要怕。
“那個.....柳紅兒.....不...你....不是你想得那個樣子....”我慌亂地說道。(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