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肉哥哥,你怎麼這麼油腔滑調的,我以前怎麼都沒發現!”唐琴薇臉上還留著打鬧時候留下的紅暈,看著有點保留期待和糾結的表情。
此時,地鐵已然駛入站臺打開了門,下來一堆匆匆忙忙出來的乘客後,仍然有好多人在車廂裡。
“我沒有油腔滑調啊,薇薇,快點,地鐵門開了。”我說道。
不過一眼望去並沒有座位。
“咱們得當“地鐵站樁俠”了。”我說道。
我帶著唐琴薇來到地鐵內一根立柱邊站了下來。
唐琴薇說:“那就站一會唄。”唐琴薇手握住地鐵立柱扶手說,不過並沒有因無座而沮喪。
看她握著這根閃亮的不鏽鋼立柱的樣子,我調侃道:“薇薇,還沒到動物園,我就看到動物了!”
唐琴薇抬起頭左看右看發現周邊都是人然後說:“什麼動物?在哪兒?”
我看到孫猴子了,她正手握“如意金箍棒”在那裡威風凜凜地站著。
聽我這樣調侃,在地鐵裡唐琴薇也不好打鬧就輕聲說(怕影響地鐵文明):“那我就專門打你這隻小狗妖怪,吃俺老孫一棒!”
唐琴薇手握扶手立柱的位置大約在她胸口處離地面約1.3米,看她在一本正經地等待地鐵坐到雲天路站(離南昌動物園最近的一站),那樣子若“嬌花照水態偏柔,淺笑輕顰意更悠”來形容一點不為過。
我也把我的握著立柱的手捏在了她握著扶手的手的下方,把我手的虎口處緊貼著她的環包立柱小指底側之處。
唐琴薇感受了我用手在觸碰她的手,立刻給我了一個密碼式的眼神,嘴裡有著一絲笑意,很快把手往立柱上移動了一格(約3釐米)。
我的手則緊追不捨,立刻上升3釐米位置,繼續用手指虎口處觸碰她的手。
她又向上5釐米的位置,我則繼續跟進觸碰她的手。
這一觸碰,唐琴薇再一次調整高度,把手又向上移動了20釐米,給我一個你“高攀登不起的眼神....”
我一看那哪兒行啊,直接上手把她的手連同柱子一起捏在手裡,然後給她一個“看你往哪裡跑”的眼神。
被我這麼一握,唐琴薇的手跑不了了,地鐵車廂內,我們周邊上也有人看到我倆的“小動作”了,開始露出笑意。
路人乘客的行為害得唐琴薇也有點害羞,她急忙伸出另外一隻手在我手背上揪起一片肉捏著轉了一下,不過力道不是很大,意思是“快點鬆開我的手.....”
我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還以唐琴薇一個“我必將堅定不移,不懼任何風險,不怕任何干擾”的眼神一握到底......
我可以感覺到她用了一些力想要逃離我的魔爪.....
幾次努力失敗後,唐琴薇也沒動靜了,手就被我這麼一直捏著到了雲天路站。
“乘客朋友們,雲天路站到了。請下車的乘客攜帶好隨身物品,依次從左邊車門下車,下車時請注意列車與站臺之間的空隙。Dear passengers, this is Yuntian Road Station.......”
車廂裡響起了語音報站的女聲,我也有點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唐琴薇的手.....
出了車廂,唐琴薇給了我一個輕微責備地眼神說:“我的手都被你捏壞了!我現在疼死了....”
一聽唐琴薇說“疼/痛”我立刻覺得大事不妙,生怕因為這個事慘遭“勒索”,於是說:“薇薇,你別怪我握得那麼緊,我也是為你好,萬一一個急剎車,地鐵裡的人就像是水草一樣,很容易倒的.....”
唐琴薇看了我一眼沒說話,似乎在想像地鐵裡水草晃動的景象(其實地鐵很少有急剎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