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犬?既是龍又是犬,應該是個古老的傳說吧!”柳紅兒指著林婉汐胸前藍布衣上的狗頭五彩毛的圖騰說道。
林婉汐快聲快語地說:“嗯,是個很古老的傳說,但我們瑤族人都信。相傳遠古時期有個高辛王(帝嚳-五帝之一),他的皇后耳朵經常疼痛難忍,已經持續了好多年了,就是不見好。”
我說:“他的皇后不會是中耳炎吧!”
林婉汐笑了笑,嘴邊輕輕浮現出一對淺淺酒窩輕聲說:“不是啊,醫生用骨頭磨成的針在皇后的耳朵裡挖呀挖的,最後挖出了一個和蠶繭一樣的金殼硬蟲,然後放進了葫蘆瓢(瓠)裡,再然後啊,用盤子蓋住。就這樣後人們叫它“盤瓠”,很快這個金色的硬殼蟲就化做了渾身五彩毛的犬,高辛王很喜歡,就養在身邊了。”
我說:“原來是這麼一個傳說(出自東晉《搜神記》幹寶),那婉汐姑娘,那些金色的小龍蝦和這龍犬有關係嗎?畢竟它們好像都不平凡,全是金色的。”
林婉汐微笑著:“你說呢?我們的世間哪裡有金色小龍蝦呀!”
柳紅兒釋然地點了點頭說:“這倒是,金色的東西在我們的世界極為罕見。”
林婉汐把身上的布袋重新綁緊了一下說:“走吧,既然平安進來了,快點去拿金色小龍蝦吧!”
“嗯!”隨即我們跟著林婉汐往最右側那個冒著冷氣的樹洞裡走去。
進去的一瞬間,氣溫驟降,幾乎到了冰點,林婉汐在前面小跑著前進,喘出的氣也在空氣中變為白霧消散後湮滅,我們也是小跑著跟隨她的腳步。
主要是太冷了,又冷又黑,牙齒打顫,身上發抖。大家還都是夏天的著裝,肩膀上的雞皮疙瘩很立體。
在這裡腳踩著的巨型樹枝還有弧度,容易往邊上滑。
經過曲折而又黑暗的數百米的通道後,在一處滴水而又透光的樹木空腔處的小潭處,數只金色的小龍蝦正安靜地在水裡沉寂著,兩條長鬚正像雷達一樣的掃描著,伸展著鉗子和蝦尾,那金色光芒在黑暗中微微亮起。
“太好了!終於到了”我情不自禁地走向潭水蹲下身子伸長手臂入水想要把這些金色小龍蝦一個個收集起來。
柳紅兒也開心地跟我一起來到水潭邊。
林婉汐說:“先等一下,別急!”
“怎麼?有危險嗎?”我把已經入水手快速地抽了出來,指尖還滴著水,生怕有著危險發生。
林婉汐說:“沒有危險,讓我念個禱文,我們採藥前必念禱文。”
“噢....”我也不清楚這禱文是什麼,反正應該是她們瑤族的習俗吧。
林婉汐雙膝微屈跪地,足尖點地、腰背挺直,雙手十指相合拱於胸前,掌心微空,指尖向上,呈敬奉之姿。
我和柳紅兒互相看了看並沒說話,顯然和我們漢族或柳紅兒她們土家族的習俗不同。
林婉汐雙目輕閉,頭微垂,眉心放鬆,氣息放緩地說:
“盤王在上,龍犬英靈,
婉汐入山採藥,不敢妄行。
一拜盤王護佑,山精避讓,獸遠人行,
二拜草木通靈,藥草豐茂,根正葉清,
三拜身安路平,崖不滑、石不傾,霧散風停。
願採良草濟人,不犯山靈,子孫平安,諸事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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