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時沈淪》第48章 第48章 年輕人的閑聊。(1)

作者:禕庭沫瞳·9個月前

第48章 第48章 年輕人的閒聊。

兩個人在沙發上膩歪了好一會兒, 許稚舒的衣服被扯得亂糟糟的,路煌的眼神也明顯深了許多。此時,許稚舒的手機很不合時宜地響起來。

大白天的, 兩個人本來就在儘量收斂了, 現在被手機鈴聲打斷,自然就停了下來。

路煌伸手把許稚舒的手機拿過來, 是賀漾發來的訊息。路煌把手機塞給許稚舒, 就爬起來去沖涼了。

賀漾把他自己錄製的新歌試唱發給了許稚舒,想和許稚舒討論一下細節。許稚舒沒跟他提出來玩的事,他以為許稚舒還處在正常工作的狀態。

許稚舒整理了下衣服,開了瓶水邊喝邊聽,聽完也差不多冷靜下來了。

給賀漾的新歌是帶著點怪誕感的,歌詞講的是被製造出的木偶原本只會按主人的提線行事, 但木偶覺醒了意識,不再讓人主宰, 奔向了自己要的自由。結尾橋段是說木偶歸來,掌控了主人。主人為製造木偶花費了大量的心血, 以至於無法接受那樣的沉沒成本, 只要木偶願意出現,他也樂意奉獻餘生。

這看似有些精神不正常的內容,可以隱喻許多事, 可以解釋為掌控者與被掌控者之間, 被掌控者有機會翻盤,而掌控者看似得到控制權,其實也是在慾望中的失權;也可以解釋為沒人可以引導他人的人生,就像父母與孩子,父母自以為付出就應該獲得聽話的孩子, 卻不知有時只是自我感動,甚至失去自我,而孩子有孩子的人生……

許稚舒認為這首歌很適合賀漾的風格,交響樂把整個編曲託得無比華麗,與賀漾平時的穿衣風格很搭。賀漾可以在外在與華麗劃上等號,這就已經奠定了一半的歌曲基調。而許稚舒對演唱的要求是要表現出病嬌感,無論站在木偶的角度還是主人的角度,病嬌都可以體現他們的狀態。

要唱出這種病嬌感,每一個尾音的處理就都顯得十分重要了。而且處理上不能過於重複,否則就是惺惺作態,顯得乏味。

路煌沖涼出來,許稚舒正在給賀漾發語音,一些細節的東西他給出的方案很明確。哪個地方用氣聲,哪個地方做真假聲轉換,尾音要怎麼唱,都說得明明白白。賀漾不一定非得采用他的方案,可作為這首歌的創作者,許稚舒的意見肯定是最有參考性的。

發了最後一條語音,剩下的就靠賀漾自己去打磨了。

路煌坐回沙發上,將許稚舒撈到自己腿上坐著,說:“每次看到你在音樂上精雕細琢,我都覺得你離開舞臺很可惜。”

許稚舒全然放鬆地靠在他身上,還能感受到路煌身上的涼意:“沒什麼可惜的,我在做我熱愛的事。”

“但你在臺上發光的樣子也很好看。”路煌將額頭抵在許稚舒的後背,聲音很沈、很穩。

許稚舒輕笑:“如果我回到臺前,你想天天見到我就難了。”

他退圈跟路煌沒有任何關係,也跟他們的感情變化沒有任何關係,全是他自己的選擇,所以不需要有任何變化,他覺得好就是最好的。

“那可不行。”路煌想到那種情況,覺得接受不了。

許稚舒笑他:“想讓我上臺,還想天天看到我,哪有那麼多美事呢?再說,我覺得現在很好,寫那麼多歌都有人願意唱,而且成績都不錯。Breeze的出道很成功。我自己也沒有太多壓力。這樣的工作狀態就是我最理想的樣子。”

許稚舒深知自己有一副好嗓子,不是他自戀,是這麼多年的演出足以證實的。他現在是不上舞臺了,可並不影響他可以繼續唱歌。再說,他有那麼好的錄音棚,有那麼好的樂器裝置,他就是關上門來自己唱一天,都沒有人能說他一句不是,這樣多好!

“我相信你可以把自己的事業做得更好。”無論什麼時候,許稚舒為音樂全力以赴的樣子,路煌都超喜歡。

“等我做大做強了,就把你當金絲雀養著。”許稚舒玩笑說。

“好,我等著。”路煌不覺得有任何不好,許稚舒又不是別人,許稚舒如果想把他關起來,他也是樂意的。

*

次日早上,兩個人在酒店簡單吃了點早餐,就提前出門了。許稚舒想給路千瑗買一束鮮花,再買一份畢業禮物。他們來得匆忙,的確沒有準備。路千瑗肯定不會計較,不過看過路煌拍的照片,許稚舒被畢業的氣氛感染到,覺得還是要有些表示,儀式感並不是多餘的東西。

兩個人牽著手走出電梯,在大門口稍微等了一會兒,訂的網約車就到了。路煌這才牽著許稚舒的手走出酒店大門,今天外面陽光很好,照在兩個人臉上,明媚又熱烈。

路煌拉開車門,許稚舒先上了車,隨後路煌也坐進了後座,車子開走,酒店門前久久沒有車再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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