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皺眉看著蘇綠筠,很是不悅:“我從未指使過他害你!”
蘇綠筠冷笑起來:“沒有?那為何就這般巧合,你前腳幫了他,我後腳膳食就被動了手腳?!我與他無冤無仇,他若沒人指使,做什麼冒著性命危險害我?”
青櫻覺得她的指控毫無道理:“就因為我幫了他,所以他害了你,就是我指使的?我幫的人又不止他一個,怎麼能怪我頭上?”
就在她說出這番話時,那小太監卻突然看著她,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蘇綠筠更加肯定,這一定是青櫻做的。
於是對著富察琅嬅請求:“福晉,還請您給妾身做主!”
青櫻則梗著脖子,一副我沒錯,你們都是想害我的模樣:“清者自清,若蘇格格非要將此事怪我頭上,想對這小太監屈打成招,那王爺也會為我做主的!”
蘇綠筠聽到這兒,只覺得青櫻可惡至極。
這分明是在威脅自已!
富察琅嬅淡淡的看著青櫻:“屈打成招?青櫻格格是將王府想成了什麼地方?”
青櫻昂著頭:“那隻能看福晉自已怎麼做了,妾身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富察琅嬅本來還想著要不要把金玉妍直接揪出來還青櫻一個清白。
結果聽了青櫻這話,突然不想管了。
說到底,金玉妍不是好東西,青櫻又是什麼好東西嗎?
兩個人狗咬狗,關自已什麼事?
青櫻自已蠢得要命,非要往這麼簡單的圈套裡跳。
現在還要話裡話外的指責自已處事不公,真是讓琅嬅氣笑了。
她什麼都沒做呢,就被青櫻扣上這麼一頂大帽子。
那她為什麼還要費心費力還青櫻清白?
反正揪出來,青櫻也不會感激自已,反而覺得這是自已該做的。
憑什麼呢?
更何況,她這次把金玉妍揪出來了,那過不了多久,李朝那邊還會送來新的貢女。
到時候若是送來比金玉妍還要陰狠毒辣的女子,那就更麻煩了。
想到這點後,富察琅嬅就懶得再管了。
反正她將這件事揭露出來,並且為蘇綠筠請了太醫來,已經做到了自已的職業,刷了一波賢惠的名聲。
傳出去,誰不說她這人端莊大氣,就連對一個不受寵的妾室都這般盡心盡責?
剩下的,交給弘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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